静静侯在一旁。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了抬，看着清明澄澈的天空，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微风动他的衣摆轻轻晃动。他轻：“你说，那日他跪在这，心里在想什么。”

墨冷轩猜测。“大概……在后悔吧。”

面人没再说什么，目光依旧停在远。

“呐！”叶颜询坐在前方椅背上，翘着二郎手中把玩了一把匕首。“我们之前合作是要叶家所有人的命，叶澜他们都在这里了，那叶新秋呢。”他着匕首薄刃，状似不经意撇了他。“上次放过他是为了江城，我能理解，可过去这么久了，你一直不动手，真打算放过他吗。”

面人：“你想杀他自己动手，我不会阻拦。”

叶颜询站起来，一丝嗜血的笑容。“这才对嘛。”

“那那个孩……”他指的是叶飞星。

面人：“他也算天资过人。”

叶颜询笑：“正因如此，你灭他全家，留这么一个天资傲人之辈，是想他长大后找你复仇吗。”

面人终于松了。“随便你吧。”

他知，面人除了陈相与谁都不在乎，屡次放过江家人也只是沾了他光而已。

叶新秋，叶新秋算什么。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叶飞星迈着小步走过来，旁还有叶新秋和……江城。

叶颜询瞪大睛，心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她怎么来了，怎么会在这里！下意识把匕首藏在后。就像是一个偷跑去玩被爹娘抓包的孩，方才那个屠刀嗜血的少年恍然消失。

江城推着叶新秋从他侧经过，叶颜询浑僵，一步都挪动不了，怎么办，怎么办。江城看了他一，着疑惑，然而却什么都没有说，推着叶新秋与他肩而过。

“星儿。”叶新秋一直到台之下才停止，当着面人的面从怀中拿一把小刀，放在叶飞星掌心里让他握住。“去把祖爷爷叫醒。”

那把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叶飞星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刀，乖巧了。

墨冷轩刚要上前阻止，面人抬手拦住他，微微眯看向一溜小跑蹲在叶澜边的叶飞星。他右手握着刀柄，左手轻轻一碰刀刃，一滴豆大的血珠从指尖落，忙把手指叶澜嘴里。

叶澜仿佛正忍受极大痛苦，牙关咬，但那滴血还是顺着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