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人护着过他，这还是第一次。

“你等我回去！告诉我母亲，让我母亲传信给紫霄宗！”邈咬牙。

“哼！”闫抱冷笑，她这样的脾气若是怕告状，早就把扳过来了，何至于此，黄凝也松了气，说不上是失望还是轻松，他不喜欠人人情，若是邈真为了他跟这个看着份不低的女修闹得极不愉快，甚至牵扯到彼此长辈，连累到他不说，黄凝自己也不知该怎么报答邈，所以，这样好的。

黄凝拍拍衣服站起来打断两个小孩的嘴仗，他的情绪也已经压制好了，表面上一也看不他刚刚的愤怒，黄凝笑着：“一小事，不值得，没事没事，误会一场。”

闫似乎也意识到刚刚的行为不妥，是她把被人抢走混元草的愤怒转嫁到路人上了，也就哼了一声转过去，算作默认，这是她能给这人最大的宽容了。

白芨赶到，环视一圈现场的状况，望了一闫的师兄，皱眉：“在下白芨，敢问友是紫霄宗哪一位？”

“沈槐。”沈槐尴尬的挠挠，很愧疚的对着白芨：“真是对不住，我没拦住师妹。”

黄凝低着扯了扯嘴角，讽刺的笑意，明明差被杀的人是他，但接受歉的人却不是，修为低，又没穿玄天门弟服饰，一看就是个穷散修，果然一人权都没有。黄凝抬手抚摸上自己的，那里绵绵的一团安静的窝着，让他心里好受很多。

白芨心知肚明沈槐跟她一样，是负责保护照顾这些有后台的弟的，也没有责怪他，而且，她觉得邈可比闫好带多了，甚至有同情沈槐，至于黄凝，白芨目光转向他，“你还好吗？”

“没事，多谢白芨师挂念。”黄凝站直，行了一礼。

“嗯。”白芨，“没事就好，那我们就走吧。”

“嗯。”黄凝。

三人没有再理会沈槐和闫，转往回走，渐渐的跟后两人分开，半晌，白芨突然：“黄友，散修修行，十分不易吧？”就比如今天，若是黄凝有后台，闫断不会上来就剑撒气。

黄凝不解白芨什么意思，只是苦笑着挠挠，“我说不辛苦，十分自在，师信吗？”

白芨轻笑了下，没有说话，邈闻言连忙：“那，黄友不如跟我们回玄天门吧！玄天门的弟在外面行走，旁人都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黄凝也有些心动，邈所言正是吕成化结他那么久最想听到的，散修有多苦，黄凝只是过了这么几个月就有，若能轻松一些，即使是受些限制，也是可以的。所以，他其实也隐隐想找个门派投靠，黄凝目光瞟向邈，自惭形愧的神来，“可是，我……天赋不好。”

应该是说天赋极差，真正天赋好的修士，大都被各大门派捡走，当亲传弟培养了，这的原在有幸仙之后，也曾试图加什么门派，结果却连最小的修真家族都不愿意接纳他，一来是他天赋不好，二来则是他年纪大了，不像是三四岁的小孩有可塑，所以本没有人愿意要他。

而其他的散修，大多数也都是类似的情况，或天赋不好，或年纪太大培养不忠诚度，或是名声不好，只有一小撮是自愿为散修的。

白芨一摆手，“天赋无所谓的，大不了当外门弟就行啊！”反正她也只是看邈喜，所以把人哄回山门而已，但即使是外门弟，她觉得对黄凝来说，也是好事，她也是好心。

正常情况下来说，确实是好事。门之后一来月月有灵石领，二来有邈白芨等依靠，三来也免受奔波浪之苦，只是……

“外门弟，以我的天赋的话，只怕走不远。”黄凝喃喃，这世上尚有天才地宝能挽救他的灵，若他选择安逸，玄天门一个外门弟，那么，他的修之路又要戛然而止了，上辈那准备不足，实力不足却抗天雷，最后被劈死的滋味，他不想再来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