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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2)

“昭幽国之大,难不成要翻个底朝天?”

好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原城雪盯着圣旨上蜿蜒的金龙,禁不住笑声。“叨扰公公,请问贤王了么?”

“承蒙父皇厚。”

这些谋臣大多是贪恋姜氏或皇家的好,一旦利益生变,首先保全自己,卖主这勾当也不是不可为。况且太那日言行很难让人不与此事联想。

“奉陛下旨意:‘太原城雪因妒生恨,行巫蛊之术祸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人证证俱全,律应极刑。但念其从前温良敦厚,是为人父母疏于束关照,朕心甚愧,实不忍与之相隔。所幸未酿成大祸,特赦免死罪,褫夺太位、废除一切份优待,打以示惩戒。’殿……您请接旨罢。”

苏凰眯起:“将计就计铤而走险,殿下果真胆大心细,看来是我们反被利用了。”

“多谢公公。”原城雪寻遍周再找不个可供打赏的件,只得行礼充数,“罪臣接旨,谢主隆恩。”

“殿下懂我。”苏凰笑,“我这人没别的嗜好,就是好记仇。”

“没呢,我看悬。皇后娘娘与贤王爷病才好,陛下又倒下了。现在得很,估计谁都想掺一脚。”

原城雪应对自如,仿佛不是谈论生死,而是父间闲话家常。唯一一次不谈朝政、不问功课,只谈自。多年来积压的心酸委屈也只能化作一个苦笑。

“那你危言耸听什么?说不个所以然来,朕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他一路上都惦记着那份奏章,直至侍卫着跪下方才如梦初醒。

“苏大人还真是记仇。”平日里他与苏凰极少有面对面相谈的机会,所有认知仅为听途说。

“臣认为不妥。假设真是太所为,此时召见只会打草惊蛇,不如直接搜查。”一人冒死直谏,“若是作法诅咒,总有个祭坛,再不济也得扎两个人偶。总之必有证。”

“是父皇的恩与期许害了我。”

原弘靖:“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原弘靖一拍桌,殿内霎时跪倒一片。

禁卫军踏,翻箱倒柜掘地三尺,终在太床榻之下夹板,从里面两个写有姜后、贤王二人生辰八字的、形状可怖的人偶。

*

王相继病倒,且病症怪异:两人均呈神志不清状,形容如鬼魅,见人便打见便摔,不吐人言、不吃人下安神汤方能安静片刻。

“让太速速来见朕!”

传旨公公前脚刚走,苏凰后脚便跟了来,围着屋内简陋陈设打量一阵,打趣:“不久前殿下还在挖苦王爷,何曾想自己竟落到这步田地。”

“微臣是、是猜的……”他一五一十地将近来中传闻连同那日太之言代一遍。皇帝的目光生生要在背上两个来,他屏住呼,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去。

“以致不惜祸及无辜?”原城雪语气淡然,“命当如此,我不恨你。我不过是姜氏豢养的一枚棋,与姜后嫌隙更是有如天堑——我母亲与她的恩怨你应该有所耳闻。靠山如狼似虎、手无实权,这么一个空壳,即便现在不被废,恐怕也没命熬到即位。”说着又咳嗽几声,“如今有这一方天地,我即是自己的主人,也很不错。”

原城雪神情从困惑到了然,甚至自嘲地笑了笑。他冷看着面前一片狼藉,除咳嗽外没有一丝抗议。案上一封奏章墨迹未,上书南境欠收一事对策。他问禁军统领可否将奏章一并带去,那人极不耐烦地拒绝并促他快些走。

*

“糊涂啊!你这是害了自己!”

“中邪……”

“胡闹!你可知在中行巫蛊之术是死罪?”

声音打断他的吞吞吐吐,引得所有人侧目。太一党中某位大臣被推搡而,他伏倒在地求饶:“陛下饶命!微臣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

太医跪在御前禀报:“娘娘与王爷的脉象无异常,此情此景倒更像是……像是……”

原弘靖随手丢去个茶碗,就炸在脚边,唬得他一愣。

事实往往比预想来得简单。

他拜:“儿臣累了,儿臣无话可说。请父皇随意置。”

“殿下陷苦海仍不忘关怀手足,真不知是王爷的福气还是晦气。”

“利用二字不敢当,不过顺推舟而已。”他指向院门外——那余生无法涉足的地方,“原卿越也一同来了,却不敢来见我,是不是?”

“这是最坏的情况。依臣愚见,要先从中查起,首先便是东。”

末了,原城雪拜了三拜,斥退试图动手押送他的侍卫,直脊背拂袖而去。影已淡昭文殿,夕下影拖得老长,一寸一寸往外移,原弘靖的目光也随之一寸一寸往外移。影完全消失那刻,目光宛如一脚踏空跌了去,两一抹黑,耳旁只剩惊呼,什么都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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