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三哥的，是早晚的事，我们不过是推他一把，让他早决断。”

翌日天未亮，原卿越就被捉被窝、驮上背一路狂奔。

“二哥勿扰，你尽将父皇与我的协定和盘托，定能一击即中。”他握住原宜殷的手，言辞恳切，“我正不知该怎么开，这一计划的关键就在于你。敬王获罪必要供你来，只得暂且委屈二哥与之共患难，同时也能隐藏锋芒、以防小人暗中加害。待大事一成，即迎你归来。”

斟酌至今既选择结盟，那便信了。他接过手串，再不犹豫。

*

到乡中，本该是时节，放是大片待开垦的农田，有的甚至荒废许久以至涸。两旁钻几个孩跟在后边跑，乡民们蹲在树底下聊天，瞅着他两个外乡人看闹。

望着国都渐远，远到缩成一，缩至完全不见，原卿越的心越发轻快。他从未离家如此远，周遭是陌生的景致，那山、那，似乎连这片天都与国都不同，新奇又自由。那个“一时兴起”的念开始上蹿下，几乎要从膛破。对他来说这也是某意义上的“逃”，算作与梦边罢。

“昨儿耍了一天威风，大人不累么？”

“不行不行……”他来回踱着步，“他愿意自讨苦吃我自然乐意，可……我不能伸手推他呀！”

原卿越掏那串珠链递到他面前：“二哥接是不接？”

“大哥，我俩是过路的，可以来讨喝么？”

“往年这时候我都会带上一家老小外踏青郊游，今年为你破了例，觉也不赖。”

“我们奉旨彻查南境欠收一事，又不是来指导官员调度，更不是下访郊游，自然要避开当官的偷偷乡里看看。”苏凰放缓速度，“路况有些糟糕，你若不肯搂着我，还不如摁住。或者你坐到前来，抱着它的脖也成。”

话音刚落，儿踩到一浅坑，惊得他往苏凰背上扑，便就如此扑了一路。

苏凰扶着他下，将好奇的孩们抱上背，带着走一段路。青山绿，鸟鸣香，孩童清脆的歌声围绕旁，这样秀丽的地方怎么得连年欠收、成为地方顽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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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相有何指示？”

两旁风景渐渐变得荒芜，车行到村忽打了个弯拐到镇上，南境之内大大小小十三个县的县丞在此恭候多时。随行者中他只认识苏凰，在外人面前又容易怯，便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边，看他往来调不降辞、三言两语就打发了那群人。

难得撇开无关人等与之独，苏凰心情不错。即便前方摆着未知的难题，他仍悠哉地哼起歌来。

原宜殷沉片刻，心中已有定论，但仍有些顾虑：“国相意思，此次必然失败。论起罪责来难保原伯秋不会拉我垫背，再者，我该如何鼓动才有效且不令他起疑？”

三月的城郊是粉白相接，于原卿越而言仅是匆匆一瞥。数日前苏凰受任下访南境，未经商议便请旨携他同行，曰其名：验民生。 [page]

“不必。”

听他明示暗示说了个大概，原宜殷幡然领悟：“他要我撺掇原伯秋？”

“因为所谓的手足情谊？二哥，瑞王殿下，想想这些年来他几时敬重过你？先于所有人拉拢苏凰的是他，公然觊觎太之位的是他。你在外装作放不羁不学无术，他就挖苦、踩你一。若不是他从来都瞧不上我，苏凰又早与他决裂，我哪能请你冒这个险？”

男人见他二人让一串乡里孩

晨风凛冽，他下意识往苏凰后藏，双手无安放，只好揪着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