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起码不需要吵架或者打架了。何松了气。

尼奥找了一张石床把斗篷垫在弗林特下，“何，能帮我拿个药瓶过来吗？在靠墙坐左边的架里，第一排。那边那个小家伙——是叫米迦尔？右边柜里有一工，是个有鹰隼徽记的银盒。”

何顺着尼奥的指示来到陈列柜前，发现柜是已经快散架的柜，但药瓶很新，起码能看到标签。

他的品德与他负的力量相当。

是人类层面的战争倒还能够收场，但战争引爆的量能造成的大面积法污染侵吞半个大陆，吵醒了原本沉睡在地底的邪神。

神祇将邪神沉地狱，却也被它吞噬。

与此同时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被法污染气——气侵染的生在多年后化为恶从地狱踏上人间。

“是另一怪。”尼奥接下何想说的话，无所谓：“让所有人知博纳拉曾经是英雄很重要吗？都是历史了，活在过去并不可取。”

“嗯。”金发猎人并未隐瞒，“兰德尔·博纳拉，家族的初代族长是位勇猛的战士，他跟他的友人一同对抗恶，直至将其驱赶密督因的土地。”

禁空间只在刚才的升降机区域保持完好，这里的力度再次上升，但女之的份能隐瞒还是要隐瞒，何不想节外生枝。

但尼奥刚才的话证明密督因也曾建立起防卫措施对抗过恶，在大衰落时代。

但密督因却没有恶，它的历史上不曾现任何一起恶召唤和恶侵袭的事故，就连任何一只最低阶的恶都没有，人类在这里安然繁衍生息，和平得不似真实。

何意会，“但好像密督因人都不怎么知这段历史？大家都害怕你们的，觉得你们……”

米迦尔的兴奋情绪写在脸上，他又把自己的笔记拿来，恨不得一心扑在发现遗迹这件事上，对何：“你看到那个拱形式了吗，确实是后神代风格，对了这里没有禁符文，你——”

“我们一直没有碰见尸鬼，事情太蹊跷，我让文森特先去报信了，家族需要知这件事。”

比起篆刻符文的细，这座地下堡垒可谓其貌不扬，并不比天然形成的矿好上太多。挑空的空间一望不到，路不平整，每隔几步就有坍塌下来的落石横在路上，很难想象千百年来这里是怎么到没有完全被塌方掩埋的。

所以这个家族称得上是民族英雄的后裔。

恶纷纷穿过地狱之门，向着血腥和杀戮而去，由此引发战争、瘟疫、饥荒……它们相辅相成化为更加扭曲的混，直至今日世界各地的人们也都在寻找各各样的办法抵御恶作祟带来的灾难。

何在心中默念，他自己的手指，腕上像是还留存有弗林特握自己的手时的意。

所谓旧时代的医疗室如今也只剩下一些光秃秃的石床，仿佛一碰就能碎成渣的铁架和棉絮，外加森森的氛围。不过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过去战争惨烈的残骸实属不易，最起码这里没有骸骨。

这混沌化的黑兽以破坏为生，它的狂怒能够吞噬整个世界，此时一直俯瞰世界的神祇手，祂与黑兽决战后令污染地带沉降，沉降地带便是之后被称为“地狱”的所在，人间与地狱就此分割。

——应该会没事的。

何一路上用尽量简洁的话语向尼奥讲述发现弗林特之后发生的事，但他没有完全坦白提亚斯对自己说的那番不知所谓的话。

何注视着趴在尼奥肩膀昏睡的弗林特，心中五味杂陈，无论是让谁陷危险中他都会觉得过意不去，虽然对方是个猎人，但扪心自问，弗林特·博纳拉跟何所知的那些刽手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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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纳拉家族历史悠久，他们也曾参与过跟恶的战争对吗？”天使赐予博纳拉力量抵御恶，那他们一定在战争了力。

“跟您一起的那个黑发的猎人呢？”

而尼奥为何如此笃定此地的用，何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当神和黑兽全都消失无踪，人类无休止的斗争造成的苦果由此显现。法污染地带虽然已经化为人类无法踏的地狱，但天崩地裂的环境变化却令整个世界力大幅减少，失去赖以生存的能以及连年战争造成的损耗，人类文明不堪重负地倒退，不复当年胜景。

“嘘。”何一个神制止米迦尔，瞥向前方的尼奥，学者立刻懂了，话一转把兴奋巧妙转移。

“这里有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