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们能前往天堂，虽然不知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但至少远离人间的苦痛。”何低声说着，心里说不地难受。

“下山吗？”

密的用铜金属门封住，锁是没有钥匙孔的密锁，弗林特跟何都很熟悉这东西，前者是因为知识储备，后者是因为他在红镇教会被关去的禁闭室门锁就跟它如一辙。

弗林特上前想要去开锁，何拦住他，“万一上面有警报呢，我来。”

弗林特说：“我的房间里也没有，我是刚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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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确非常方便。”

弗林特所说的密几乎就在小教堂旁边，他们穿过门走到外面，金碧辉煌的内堂重新被古朴简陋的外表掩盖，昭示岁月的斑驳。弗林特拨开常青藤，矮穿过木丛在前方开路，何跟在他后面，几片树叶落在弗林特的发上，何动作轻巧地帮他摘下，还意外发现他的发的。

“成功。”

何走到圣像前，名家之作着实不同凡响，这座无面天使像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难忘。

血鬼没有权力限制猎人的自由，弗林特是走下山还是飞下山没人会，但带着见光化的何一起还是走密相对轻松，就算被发现也容易解释。

何在昨天被关房间以后就已经敲了那里所有的墙和地板，还用法找了一遍，一无所获，这才决定从窗爬去找弗林特。为什么猎人就能轻而易举找到密？

敢情他也已经找过了，跟何一样也在积极地想要溜走。

在走去之前何想到，“我们就这么消失了，门神先生不会去找尼奥先生的麻烦吧。”

“何。”

“他可能不见为净。”恨不得猎人赶消失。唯一的变数就是克鲁格不想看到弗林特带着何一起。

这锁难以破解的原因主要是没有钥匙，需要特殊的手法或者时间才能打开，而知方法的人实在不多。

“因为卡莉娜和凯恩。”何垂下帘，“他们也是信徒，并且相信天使指引了他们，所以我想……应该为他们祈祷。”

“对，偷偷跑去。”弗林特拉住何的胳膊往外走，“我发现一条密。”

城堡中有密恐怕不是这类建筑的传统。密能为这里的人提供各各样的便利，包括但不限于藏、私会和偷溜，而血鬼的密可以让他们在白天也能来去自如，安全便捷。

唉，一本正经叫他全名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呢。

“技术是共通的。”

“这东西为什么教会在用，血鬼也在用？”

弗林特知讨论这件事不会带来任何益，问何：“你说过你也想来礼拜，为什么。” [page]

这样的血鬼和与血鬼相的人还有许多，除此之外，由人类引发的悲剧和由血鬼引发的灾难也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银灰发的血鬼顿时心理平衡许多。

也不是没有何所说的能够发警报的密锁，猎人没有迟疑地退开一步，何凑过去盯着看了一会儿，最后伸一手指戳了下门锁。

血鬼女孩和她的主人永远留在了萨利维亚地下不知名的角落，何没能救助他们，即使他在那之后得知自己负不知名的力量，也来不及回去了。

在恶已经消失的现今，是血鬼上的恶之血让他们作恶，还是人类成为了新的恶？

看何心情低落的弗林特说，“我们去转转。”

“这就是天赋。”何沾沾自喜，但又一想到自己连自己是谁现在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会用法也不知，就突然没有那么兴了。

“嗯？”两个人的祷告的时间不太一样，何抬起脸，后知后觉意识到弗林特叫了他名字。

铁门之后是石垒砌起来的通，跟他们在萨利维亚看见的遗迹一样颇年代。

“啪”地一声，布满锈迹的铁门应声弹开，没有发任何多余的动静。

第三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