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总归是你自己的事，我没有责怪你，别放在心上。”

理是这个理，但人在不在那里还是两说。佩拉格娅不能抛面带两人过去，在告诉弗林特该怎么走之后，她去拍了拍何的肩膀，把他圈到一边小声说：“威拉德狡猾得很，不要放过他，但也尽量别给奥尔加添麻烦，这算我的请求。”

“你家先生这样的大人，外取材不带侍从吗。”

何觉得佩拉格娅可能误会了什么，但他没有证据，直到门都没时间辩解。

“那是，博纳拉可是万能的。”同行的尼奥话语里带着厚的自嘲之意，无可奈何：“你之前都忘记自己是来密督因寻找导师的吗。”

金发的英气女公爵拨手指思考些许，“护城河边上有家收容所——别误会，是用来暂时安置暂无本地籍的外地人的废弃殿群，现在也有平民在那里居住。因为设施还不错，所以有的时候别来探亲的商人，甚至地方贵族同样会住在那里，名叫‘百里’。”

看佩拉格娅最后想要说什么都没说来的表情，何看懂她想表达的意思：如果威拉德想要“觅”，那里也是个容易下手的地方。

佩拉格娅的意思似乎在说，无论这些血鬼犯下多大的过错，拉米亚斯女士都希望事态平息而来保护他们，无论要付什么代价。何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类似母亲对孩无条件的袒护、或者说包庇非常不可取，时间长了只会助长威拉德这样的血鬼任意妄为的嚣张气焰。

人类互相争斗，血鬼也会如此，这是本驱使么。

——“这地方就是……百里？这个名字可真有古意。”几乎同一时间，黑发的学者遥望着松柏掩映后的建筑群，“地址来讲是这里没错，先生应该就在里面。”

“您之前阻止弗林特把他送去教会的时候也提到拉米亚斯女士，是想到她会给袒护威拉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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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我一个学生，我们那里即使是旧贵族、来学都工作上学也不允许携带侍从，但若说助手的话那就是我了。”

女公爵用神偷瞄着弗林特，对何补充：“你家这个猎人不好说话，所以就拜托你了。”

“咳咳，说到底还是浩劫之后五座知识库只剩下我们诺兰，太多旧时代的资料和技术失落了……所以开掘那些未知也是补全历史重现神代辉煌的方式之一嘛。唔、这里好大，在哪里？”或者说这里到都是，年轻的学者开始转向。

学都诺兰的前是人类在神代时建立的五座知识库之一、第五库诺拉亚。它的日常决策机构名为十一学会，是由十一位各个领域的尖学者联席的民主议会，虽然米迦尔的导师吉南并非十一学会的成员，但他也因为学术上的成就跻学都层之列，即使脾气古怪了些。

——拉米亚斯殿下也好心收留了许多其他血系的遗族。

？？？什么叫我家这个。

何记得克鲁格也确实这么说过。

“我们都成了未知文明了。”尼奥苦笑。

尼奥有些同情他，“一个经常跑的导师，很伤脑吧。”

“我想想……最近因为丰收节，百里里也暂居不少领区外的小贵族，我就记得一个叫维赫里什么的，外加也有几个大商贾。要说既人多又不会因为‘生面孔’太引人注目，也就那里了。”

女公爵轻微，把话说开，“奥尔加很护着在她庇护下的这些血鬼，虽然他们大分都不属于自己的血系。这没有原则的袒护很糟糕，但她听不我的劝告。”

护在外浪他死都不会。”佩拉格娅完成自问自答，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一定藏起来了，然后等奥尔加回来给他求情。”

“还好，先生他经常招呼都不打就失踪，然后过段时间给我寄信去某个地方找他……习惯了。”米迦尔摘下自己的镜，用布轻轻拭，“但这次来密督因的确收获颇丰，先生对未知文明的兴趣非常厚、啊当然我也是一样，密督因天使信仰的盛还有这里法的衰微跟恶的绝迹都是值得研究的课题，如果让诺兰的前辈们知此，说不定能引发轰动呢。”

弗林特淡淡：“血鬼的血系之间也会爆发冲突，尤其在这五百年间。”

“人是我丢的，我会负责把他抓回来。”弗林特承诺。

“遗族……是血族始祖已经死去的其他血系吗。”

“唔……抱歉。”米迦尔很惭愧，以至于他很迫切地想知自己导师是不是还在这里。

“百里——曾经在大衰落时代，帕托古城的建筑群以及它附近的村镇聚落加在一起据说可以延绵百里，它的名字也许是取这层意思吧。”

何能理解诺斯女公爵的无奈，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不安定分的行踪。

“哇，没想到尼奥先生也很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