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

“恶之心的血系能力是读心，虽然我一也不想知你心里在想什么。”拉尔修冷淡：“血鬼受伤会加速渴血症状的发生，把你这样封冰棺，让你永远遭受无法的惩罚怎么样。对血鬼的永生来说，任何惩罚都可以变得无限漫长，真是‘方便’啊……”

“跟你故意离开有关吗。”

浅金长发的女人微微一笑，向拉尔修伸一只手，“你可以自己来看。”

血的粉末飘到空气中，而落于威拉德尸骸的地面，无风的火焰瞬间燃起，缓慢而温柔地吞噬了这些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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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无论是你还是弗里亚基诺，你们要什么已经写在脸上了，没必要费心去读。”拉尔修侧开，好像这就准备离开，“但别牵扯上何，对你们来说他是恩师，对我可不是。”

没有什么比永恒的折磨更令人恐惧，它甚于死亡。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拉尔修便下手碎了威拉德的脑袋，任由血鬼死去的躯渐渐枯。男人松手后拍拍手里的残灰，没有回过，“他最后倒是很谢你。”

“幼弟已经找到了他，还有何·伊诺。”

“你的确不该在这个时间‘故意’离开帕托。”拉尔修说：“不过放心吧，你把何叫来要的事我已经替你完成了。”

“你把自己的血给了他吗。”

拉尔修没有回应她，留下一个背影后便消失了。

“我当时就在这栋房里，没能抓到威拉德，也没能拦下外来者。”金发猎人轻声继续：“所以才让血鬼带走了何·伊诺。所以弗林特会选择单独行动的前因是我的疏忽，埃德蒙、不，族长大人。”

尼奥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听到了鹰唳。在密督因就算是贵族也不善训鹰，唯有博纳拉家族会将它们作为通讯和监视的工。鹰唳划破长空的音在今日黄昏时乍现，在传遍整座古城时就已经昭告这里所有的血鬼，博纳拉猎人的到来。

“厄……啊……”

她瓶将所有的粉末倒在手中，“这是奥托克的血，原来如此。”

“这城里现在到都是猎人，不去我的城堡吗，拉尔修。”

“在你手下我救不了他，这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奥尔加·拉米亚斯垂眸注视着脚下的枯骨，幽幽叹息，“我也许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

“啊……厄……”威拉德徒劳地摇，在心里一遍遍求饶，却没能看到拉尔修紫的眸有任何变化。

“请杀死他吧，拉尔修，已经够了。”清丽的女嗓音到达两人耳中，威拉德张大睛，看到在拉尔修后施施走来的女。

你就像野兽。啊，恶不是也是从野兽转变而来的吗。”拉尔修拎着满是血的威拉德，惋惜地看着自己被血蹭脏的靴，“你想让我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了。求我也没有用的。”

“并非这回事，您心里应该清楚。”猎人家族的现任族长走上前与尼奥并肩而立，他摘下自己的猎人面，同样的金发下跟尼奥的面貌略有相似并且同样年轻的脸，他们就像年纪相差无几的兄弟，只是埃德蒙这张脸上缺乏表情。

飞来传信的苍鹰落在埃德蒙·博纳拉抬起的手臂上，它安静地跟自己的主人一同注视尼奥的背影，发咕咕的叫声。

拉米亚斯脸上没有表情，“可我让博纳拉猎人带他前来，并不只是为了这件事。”

“他的血脉祝福现在是我的了。只不过，如果这一次他冲破我的压制，就不再有任何人能限制他的力量。”

他的神态像变了个人，不笑的时候就跟家族中的其他猎人同样冷傲疏离。

“是吗。能够在这个时候死去也许是好事。”披斗篷的女人缓缓走到拉尔修边，摘下兜帽素白的面容，“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你这么愤怒了，拉尔修。”

“是吗。”

尼奥利亚·博纳拉面对着满是烟尘和黑斑的残破房屋，在后的人开前率先问：“找到弗林特了吗。”

“姗姗来迟，拉米亚斯。你竟然没打算对你的眷族伸援手吗，你早一开的话说不定我不会杀他。”

威拉德已经无法发任何声音了，可拉尔修却知他想要说的话，他听得见。

拉米亚斯没有挽留。她整理完自己的斗篷，抬抬手指，落到角落里的小瓶自发地飞她的手心。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