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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救下那里所有的人类。”

弗林特变了，这潜移默化的改变使他变得像一个人类，而不是过去被一潭死淹没的活着的亡灵。

弗林特的目光从圣像上转移，转而盯着地面，“守护人类，狩猎血鬼，这两件事都要到，但终究有一个先后，是这样吗。”

忏悔室与弗林特这两天所的禁闭室完全不同，这里毫不黑暗，白墙令黄的烛光填满整个视野，弗林特看到墙上的神龛里立着一尊天使像，圣像，自雕塑大家之手，就算跟最宏伟的天使教会所供奉的祈祷天使像相比也不遑多让。它是艺术品中的艺术品，如果重见天日一定会被众多富豪与贵族争相竞买，但如今却在博纳拉家族的某个密室里，静静地俯瞰着一个又一个猎人来到它前，向它献上忏悔与祈祷。

“弗林特，对家族怀有如此的质疑，我对你很失望。如果让长老听见，他们定会重新评价你继任族长的可行。”

西蒙尼接着：“我知你想表达的意思，但拥有相似的大力量就是自同源吗，若说如此，这世间的一切事加起来都未有曾吞噬神灵的混沌黑暗大，没有任何存在的力量自于那漆黑之兽，它却能威慑所有。我等的力量来自于天使，血鬼的力量来自于恶，你想把这二者混为一谈……是谁让你拥有这样疯狂的念？”

但弗林特来到天使像面前后，只是久久注视着它。

“如果你没有赶到，他们也早就陷落于狼群跟血鬼之了，不是这个原因。”

第六十三章

面上，他们只有六七分相像的脸孔也会被误认为是双生。

“你在什么。”见弗林特没有在圣像前跪立，西蒙尼的声音从他后传来。这里是忏悔室，并非专门用于祈祷的场所，是对犯错的家族成员施以惩戒的地方，而博纳拉家族的惩戒遵循古老的传统是鞭笞，所用也是特制的鞭，为的是增加痛苦，却不会对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但他不后悔擅自行动。迫切想知一个人的安危，想要上去到他边，他不认为这是一错误。

“……我不想给自己找借。”无论是诅咒突然发作，抑或是血鬼用卑鄙的手段煽动人类，还有之后不知为何失去意识，弗林特把它们归结于自己实力不足，不会去辩解。

博纳拉家族在密督因各地都有自己的密室，它们可供家族成员在此休整、疗伤、换情报，以便更好地完成任务。在帕托这座古城中这样的设施自然也毫不例外地存在于城市某。

“我很抱歉。”虽然听到的是斥责的话语，但弗林特此时不知想到什么，在黑暗中轻微地笑了一下，这笑容转瞬即逝，他也随即闭上睛，“我已经没有疑问了。”

他想要献上祈祷并且寻求祝福的天使，不是这没有面孔、用超的雕刻技术凿石制面纱遮掩面貌的存在。

嗜血的怪，以铲除他们为己任的猎人，何以将二者化为同？这话甫一就会招致祸端，弗林特不会不知，他只是想通过这个问题来求证一件事罢了。

不是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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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林特脱下自己的上衣，赤上，在天使像前单膝跪地，这不是接受惩罚的姿势，因为支撑不够，会让人在疼痛中难以保持平衡，但西蒙尼不准备理会这些细节，这是弗林特自己选的，在鞭笞的过程中倒地或者昏厥只会在醒来后让罚加倍。

下一更在周一。

惩戒的作用从来不是为了伤害，而是警醒，西蒙尼认为这是对弗林特现在起伏不定的心态来说非常必要的罚。

下章见面后他俩起码在可预见的二十章之内是不会分开行动了hhh小两啊真不容易（茶

这个疑问本就是一亵渎，就好像在说博纳拉千百年来信仰的天使其实是恶，就好像在说血鬼的力量其实也来自于天使。

“如果你失去圣咏甚至自己的生命，谈何去保护？家族把圣咏由你，不是为了让你不经考虑落血鬼的陷阱给他们抓到空挡。”

“知你为什么会得到惩罚吗，弗林特。”

何。

而现在，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就连一直在弗林特心中无法抹去的、圣地歌洛仙废墟之中的那尊天使像，如今也被活生生的面庞所取代。比起由他人之手雕凿的笑容，弗林特现在能够看到的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