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否则无法解释血鬼的现。

何试探地发问得到拉米亚斯女士无声的肯定，但这没有让他有猜测正确的欣喜，反倒有些难过。

与不知疲倦的恶连年战争令密督因满目疮痍，这里的人又一次以付惨痛代价为结果杀死了前来破坏的恶，这只恶大到令密督因引以为傲的灰堡骑士团死伤惨重，而那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如果下一次更的恶现，密督因将遭受灭之灾，人类已经没有退路。

“密督因、不，整个人间最伟大的研究者终于下定决心利用恶之血，行极风险的实验，他第一个实验对象就是他自己。”血族始祖看着何，目光闪烁，“他成功了，从此变得能够依靠蕴藏力的血使用法，甚至包括他自己的血。但他也失败了，他今后无法走在光下，并且需要摄取人类的血才能维持神智。”

人类不惜变成另一生终于令陷绝境的战争有所转机。

但单单依靠一个人不能把胜利的天平完全扭转，而直接接受恶之血力量的风险又太过大，稍有不慎就会夺走人的命，多年来只有唯一的成功者就是证明。在万全的考虑之下，为最初血鬼的研究者选择把自己的血分给自己的学生，缓和恶之血的霸质，令常人亦能接受。

这些人也就是如今的血族始祖。

血鬼不是恶，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人类的转化。

何没有惊讶的表情，因为早已有所猜测，所以他接受得很快，或者说他有“本该如此”的轻松。

“我的老师，伊诺·特里斯维奇的成就是现在的人无法想象的，他拯救了密督因。他，就是这里的人所信仰的‘天使’。”

“用让自己的学生同样成为血鬼的方式。”何蹙眉，“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让他们也接受跟自己同样的命运吗。”

也许对末日近在咫尺的人类来讲，少数人变成血鬼，获得力量能挽救更多的人，而成为血鬼的代价在这大义面前“微不足”，但严苛地说，是那个人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

——是那时的“我”，没找到最完的方法。

血族始祖奥托克也称他为老师，在拉米亚斯说“我的老师”时，何心中最后的困惑、或者说他所有不相信的因素都彻底消弭于无形，理智先于心情接受了这个事实。

伊诺·特里斯维奇，密督因历史上伟大的研究者，最初的血鬼，“天使”，这就是曾经的他，满岁月的光环跟战争的血污，而今失去所有记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