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说，侵密督因的恶有好有坏，有的主张彻底毁灭这里，有的则主张怀柔并，天知恶哪有这么的智商知‘怀柔’两个字怎么写，但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应该都是编的。”佩拉格娅故作神秘地：“总之，归顺一个恶，让它帮忙搞定其他的，人类从中苟延残，就是这么回事。”

“你猜他上任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米迦尔目瞪呆，“可是……可是代价呢。”

尽兴，佩拉格娅命人像变戏法一般搬来茶桌椅和遮蔽光线的遮伞，侍从跟女仆端上茶和新沏好的红茶，这些人有了临时歇脚的地方，把街区之间的绿化地当成了举办茶话会的专场。

“听听听，您继续……”

信仰衰微，人类内也难以互相信任，留在密督因的信徒谁也不愿意接下这个烂摊。这时有个平民的教士站了来，在一场几乎无人反驳的辩论中被推举为新的灰堡大主教，开始联合密督因的人类行自救。

“……”

这只为人所利用的恶驱逐了其他恶，直到有一天，趁着恶吃饱喝足，放松警惕，大主教真正的目的显来，不知是因为这个男人向恶俯首又害死同胞的行径太过邪恶，或者即使这样他还会日日献上祈祷，他虔诚和罪恶终于引起上天的关注，一位天使降临密督因，重创那只最后仅剩的恶，将他变成了血鬼。

佩拉格娅笑眯眯地说：“意会就好，说来就没意思了。”

“贡献一分同胞给恶吃。”

恶负罪孽，但终究在某程度上将密督因毁灭的时日往后推移许久，让人类缓过气来，撑到天使前来拯救，所以大主教最终没有选择死变弱的恶，而是让他同样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了下去。

学者叹了气，“所以因为这个‘历史遗留问题’，人类看待那些罪不至死的血鬼都比较宽容？”

新任大主教的法太过耸人听闻，但他已经手握权柄，没人阻止得了，况且他能用众的才说服恶帮助自己，自然也能让恶死与之作对的人，总之，献祭同胞让大分人安生的计划就这么慢慢持续了下去。

这是什么作？！ [page]

“？？？！”

金发女人故意凶神恶煞的表情，“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你还听不听了。”

“真的不是他们即使在恶变弱以后也打不过他所以才没下手吗。”米迦尔小声嘟囔。

米迦尔斟酌，“嗯……才众地发表一场动人心魄的演讲，让人们有信心战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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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女公爵想笑又忍住了，“他向恶投降了。”

两千年前的人类无力对抗恶，密督因的末日即将来临，“从这片地貌称得上闭的土地逃到外面去避难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这似乎是目光短浅的人类所能想到的唯一路。逃难的大里既有贵族也有平民，也不乏天使教会的神职人员，毕竟那时候就连神明都自难保，祂的眷属又怎会显灵前来救苦救难？许多人在绝望之后抛弃了自己的信仰，到了最后就连当时的大主教都带着自己的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正确来说，是几经更改和的圣典令他们需要宽容才可受到天使的青睐，这不是那位大主教的功劳嘛，即使有罪，也必须受到各方的审判，而血鬼还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友和侣，灾难又没发生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