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站在影内，何抬望着大教堂直刺云霄的尖，发现即使在建筑外围也有无数石制跟金属制相结合的十字雕与装饰，即使暴在外界空气中被多年的风雨敲打，也在斑驳中向时间彰显它外在的不屈。

“这座教堂不会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吧。”

“来说，帕托大教堂兴建于七百八十年前，在原址的玫瑰圣堂上重建，自建成以来几经翻修，变成今天的模样。历任教宗巡都会来到这里行布——怎么了？”弗林特发现何在盯着自己看。

“这么历史悠长，久负盛名的地方，你居然没有把它当来到帕托的第一站，而是选择了歌剧院？”先前诺斯女公爵带他们观光的时候对这里也是一笔带过，显然就是佩拉格娅不喜天使教会，但弗林特没想着来这里祷告倒是很稀奇。

“从前的我认为在教堂中更能让天使聆听到我的声音，给予我指引，现在的我不需要这样了。”

弗林特的注视令何不自在地刮刮耳朵，“所以歌剧院是……”

“我觉得你会喜。你想要了解拉米亚斯女士是怎样的人，而《夜莺》这歌剧据我所知，就是过去的某位诺斯公爵为不老的淑女所写。”

“啊……我都没注意到。”

过往的行人太多，何实在不好意思些小动作来，无可奈何地笑着问：“唉，从前那个惜字如金的小猎鹰去哪里了？”

弗林特顿了顿，“你比较喜从前的我吗。”

“那个喜用沉默来吓唬人，什么事都需要我费力去猜的弗林特·博纳拉吗。”何凑近了一，“我没有神匠的智慧，一也不聪明，所以我更喜现在直率的你。”

“不，你是我见过最透彻的人了。”弗林特低，轻轻抚何银灰的发。

何把对方的手从脑袋上拽下来，仔细摸着上面陈旧的伤痕和手茧，“如果能在你童年时就遇见你，我一定会把你从博纳拉的漩涡里带来的。”

过去不可改变。这是奠基于整片星海的法则，弗林特所经历的孤独已成过去，那么何要的就是不再让他遭受更多痛苦。

失去所有的记忆，已经毫不痛苦的他，现在有了想要承担痛苦共享喜悦之人，从见到弗林特的那一秒开始，对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每一件事都不会忘记，时间动的未来之中，这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发觉到何的表情忽然间变得十足认真，宛如暗暗在跟自己较劲，弗林特回握他的手，提醒他是时候去了。何回神，连忙趁着周围人的神不那么异样之前跟弗林特一起走教堂大门。

就在弗林特与何在门逗留的这段时间，修士乔瑟夫已经换下自己的布袍，穿起一外罩灰战袍的银轻甲，盔被他单手抱着。乔瑟夫虽然相貌平平，但挑的材加上这装束，以及一双引人好的灰双眸，足以让其他人对他心生信任，而且这位修士似乎确实在此地颇受信徒的倚赖，不少人来到他跟前与他告别后才离开，而乔瑟夫也不厌其烦地一一回应，比起他刚刚在外面的拘谨，教堂的他似乎十分从容。

“他是见习骑士。”弗林特认这改良后的轻甲，它是名誉灰堡骑士的象征，虽然是仪式用甲胄但保留有一分实战能力，乔瑟夫在此时穿上它显然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审判，教会的见证是必不可少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