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想起过去，是不是就能阻止悲剧发生？”

就是正确的吗。

当听到弗林特叫的名字，何僵住的先于脑作反应，蓝灰的睛茫然而无力地看着对方。

这是一个泥潭，所有人已经陷在泥潭之中。

何不满：“我很愿意听，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你发现了什么？”

他望向古旧街，属于秋才有的湛蓝无云的天穹，富饶的城市，城市之中浑然不觉、耽于和平的人。

因为这份释然，何用有些脱力手臂抱住弗林特的腰，后者回给他一个稍有弧度的微笑，说：“不去曲解未曾确认的真相，这是我从你上学到的。”

何明白弗林特说这些话的意思，心有不甘也好，心生悔意也罢，如果他跟伊诺·特里斯维奇确实有着同一个灵魂，那么他所看到并且反馈给自己内心的东西就一定都是相同的——即使过去充满血泪，他也因为密督因的存续而到欣喜。

“……至少我不痛恨。”

“本来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否则你不愿意听我说话。”弗林特轻咳一声，把猎人面回自己脸上。

弗林特的言外之意，没有了记忆会不会是曾经的何对自己的一自我保护。

弗林特的话语仍在继续，他好像永远都可以这么平静。

“何·伊诺。”

何绷的微微松弛，眉舒展开来，他将手覆盖在弗林特的手背之上，目光柔和地：“有你在我边，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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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论能不能到的问题，可人类还会在更改的历史下承认被掩盖份的伊诺·特里斯维奇么，还是说与这个世界脱节太久的他，即使站来也只能变成遭人恐惧的对象，反倒陷更的危险之中。

如果只让他一个人面对冰冷的现状，他很可能就此消沉下去，选择逃避现实。

“再比如，过去发生了某难以预见的意外，为了保护密督因，你因此付力量跟记忆的代价，你会不甘吗。”

天使本应比这片土地上的任何存在都要大，为何只有他失去了所有记忆，彻底消失于人们的视线，而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呢。

“如果这些都不是，你只是太累了，想放弃了，然后选择洗去过往化为平凡之人，你会后悔吗。”

前方的路没有遮挡，弗林特左右查探，选择一条较为隐蔽的小路，却因来自手上的力停下脚步。

“如果往最坏的方向想，比如——人类曾对天使无可挽回的事情，你会痛恨吗。”

猎人的问题在何的内心敲钟鸣，那双翡翠般的眸和俊而严肃的面容下，仿佛在这其中有什么东西代表着这里的所有人类向他发问。

“对，反倒是我忘记了。”何苦笑，“还有，收收你的俊脸，每次你摘面准是要说正经事，我本免疫不了。”

他的界会改变、目标会更迭，他现在认为重要的将不再重要，努力去追求的将毫无价值，会这样吗？

但上，猛地想到一件事的何将轻松的表情收敛起来。“我们要赶快回到庄园。”

何迫切地想要得到哪怕是任何人的回应，以至于他的声音昂，引起过往行人的注意。

弗林特把手指放在何的嘴上，把他拉扯小巷中，无人的环境和骤然冷却的气温之下，猎人摘下自己的面，搭上他的肩膀。

人类在千百年来借着天使的名义统治密督因，代行祂的权威，有罪的血鬼已经受到应得的惩罚，那么如果人类本犯了罪，又有谁前来审判呢。 [page]

“你痛恨这个地方吗。”

而且……两千年的记忆若是一齐涌上，何·伊诺的二十年是否就如中浮萍，像一冲就散的泡沫那般微不足了？

“我说不准，但是……直觉应该是对的。”何越过弗林特走到了前面，又回抓住他的手。

而且，这其中最难以割舍的，是这里还诞生了他着的人。

弗林特的问题随着静止的空气缓缓飘何耳中，看似咄咄人，却令何奇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