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维亚要是废除法令，那里的血鬼会怎么样。”何听到尼奥刚才的对话，边斟酌边问：“有地方安置他们吗。”

虽然已经被许多人称作新教宗，但实际上尤斯塔斯现在还无法被称呼为“猊下”，原因是现任教宗尚未逝去。

放弃自己自由和受到始祖庇护的权利，求得一个居于人类“保护”之下的场所，这是自己的选择，但他们却要因为时间沉淀引发的弊端即将失去安立命之地。

“得了吧！算算你欠我十多顿酒了！”

何陷沉默。

教宗的继任仪式分为接和会面，当现任教宗认定自己时日无多，便会召唤自己的继任者“弥留之间”，对他行最后的教诲和告诫，并且召请密督因全境的贵族前往灰堡参加新教宗的继任仪式。

待重新上路，尼奥来了兴致，让弗林特去休息自己坐上驾驶位。也许是嫌兴致不够涨，金发猎人还想去掏剩下的酒，被米迦尔心惊胆战地抢来，大声制止表示酒后驾车要不得。

瞎，看不来。”

尼奥随后补充上弗林特的言外之意，“你想让‘博纳拉’来回答这个问题吗，何？那答案只有一个，你不会愿意听的。”

“他们没想要危害人类。”即使何无法代表萨利维亚所有血鬼，他还是这么说了。

伊斯特公爵普拉东材微胖，原本称得上俊朗的脸被象征富贵的脂肪得有些超标，因此整个人显得十分“富态”。可自从萨利维亚了事，现年二十五岁公爵来到灰堡，他如今汗涔涔的脸颊就因为没能好好休息跟心情焦虑有了丁凹陷，像瞬间老了好几岁。

而远在灰堡、被尼奥提到的伊斯特公爵正抹着额上的汗，盯着墙上圣洁华丽的天使画，再度焦急地问向旁的灰堡执事，“猊下还不能接见我吗，我真的有非常要的事情！”

如今，象征现任教宗回归天使怀抱的丧钟还未敲响，尤斯塔斯还没有得到那至无上的权柄，这就意味着他们这些千里迢迢赶来的大贵族们仍需等待。

一旁的弗林特先开了，“这个问题不能让博纳拉来回答。”

萨利维亚是否充满罪恶，旁人难以说清，可就算极端一、铲平了它，消灭人类的“罪状”，像扑杀生病的羊般把所有异端生灵抹去，问题依旧存在，萨利维亚只是让它迅速展现在人前的突破。 [page]

“接的仪式还未完成，所以尤斯塔斯大人还不能见您，公爵阁下。”灰堡执事公事公办的淡然语气跟公爵的焦急形成鲜明对比。

“等因为缺血变成尸鬼的时候，就没人问他们想不想了。”尼奥策加快了些速度，声音略微被车声掩盖，“所以我们暂时不去讨论这个问题，先期待那位伊斯特公爵想到好主意吧。”

等待却是普拉东最不能忍受的，萨利维亚的狩猎院和特殊法令，他曾祖那一代留下的烂摊如今已经难以收场。狩猎院瞒着他在理下城区尸鬼的问题上偷工减料差酿成大祸，民众群情激愤要他解释，他们不能接受自己居住的地下潜伏着这么一群恐怖的东西，废止法令、驱逐血鬼或者消灭他们，以及对狩猎院行惩的呼声愈发

安东把尼奥送到车边，拍拍他的后背，“要不是伊斯特公爵去灰堡了，他指不定被围在公爵府里不来。行啦，快走吧，一看你们就着急赶路。”他看着猎人漆黑的车，叹：“都说你们是死神，可要不是你们一直压着那帮作的血鬼，哪儿有我们现在的安生日，有些人不止瞎，心也瞎。”

尼奥无奈一笑，冲他摆手，“等有时间，请你喝顿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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