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血系始祖赫尔·弗里亚基诺已经被押送往灰堡，听埃德蒙·博纳拉的意思，他们会在五日后到达。”

白袍人态度恭顺地：“东区第二地下工事，分控室前，确有大量尸鬼在那里休眠，与血鬼沉眠的状态非常相似。”

“智慧生命拥有三要素，/归于尘土，灵魂归于星球之源，意志承载着记忆就此消散。”

金发的新教宗在沉思片刻后问：“还有吗？”

最后，他来到一个用金属支架架起的玻璃皿前，郑重地颔首，从中取一枚银链穿成的挂坠。

“谢您一生的奉献，我的指引者。”

“这……有一个并不值得上报给您的事情，红镇、所属萨利维亚教区，这里的教会发生过一起事件，关押的血鬼无故逃跑，疑似神职人员暗中协助。不过经过排查已经确认并不属实，教会中无人背叛，血鬼也已经被猎人捉拿。”

“赛斯特·拉尔修不知去向，很抱歉，我们无法得到这一位的消息。”

尤斯塔斯步更衣室，又另外一个房间，这里有人在等待他。

“有什么需要我现在就知的事吗。”

“克里斯·奥托克确认已死，但死前被所有血。遗已经被焚烧殆尽。”

他在落地镜前方看着金红衣装的自己，幽幽叹息，评价：

尤斯塔斯微笑，“就是这个。”

光线雪白的照明灯把摆满教宗装束的更衣室照得雪亮，尤斯塔斯一一换上全礼服，虽然被繁重衣压得动作笨拙，但他还是不假他人之手穿整齐，上冠，拾起权杖。

白袍人不明所以，但他不会提问，他只需要回答。

维七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只是时间没有到，等时间到了，你也会像我一样想要忏悔……”

“萨利维亚狩猎院的事发，是位血族提亚斯的手笔。”

“他们会聚集在那里，应该是有人不慎打开/房间，天使之血的气味刺激到只会追逐血的尸鬼导致。”

“您的意思是……”

尤斯塔斯没有听到教宗的回应，他听不见呢喃着的忏悔，也听不到床上病卧之人的呼。 [page]

“奥尔加·拉米亚斯向灰堡申请新的庇护名单，加三名血鬼，何，卡莉娜，凯恩。那位女士对此的解释是，填补在百里中被博纳拉决的那几名血鬼的空缺。”

“分控室的大门，血族始祖们突如其来的动向，都是因为你，对么？何、伊诺。”

“女之？可是……”

“血鬼中不会现女之，他们并不相容，就跟猎人和血鬼的血无法相容一样。”金发棕眸的男人缓慢踱着步，“工机械造的锁芯，就连猎人也不知打开的方法，但法可以到，‘那一位’可以到。”

金发男人无声泪，难以自抑。

尤斯塔斯笑意，“那个血鬼是个‘女之’。”

“我会继承您的遗志，走得更远。”

教宗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手上的力也越来越轻微。

“像个小丑。”

白袍人一一报告后，等待着尤斯塔斯发话。

尤斯塔斯一个哀伤的微笑，“我能够接受是因为天使给予的力量，祂令我大。睡吧，猊下，想想您的一生，您一生都在为密督因的安宁鞠躬尽瘁，天使会对您微笑，不会介意那些过错。”

尤斯塔斯轻声说：“把它们串联起来，应该还缺少一件最开始的异样事件，所以，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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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斯塔斯去脸颊边的泪，没有上去敲床边的传唤钟，他把刚刚阅读的书籍放于特维七世已经没有气息的，缓缓起，走向通往圣堂相反方向的小房间。

“尤斯塔斯大人。”站在房间中央的人披白袍，垂首，看不到面目。

尤斯塔斯垂下，将特维七世脱力而僵的手轻靠在额上，泪来。

尤斯塔斯轻快地，咙里发哼笑，“命灰堡骑士团发吧，去寻找‘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