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是尼禄吗。”等到诺兰学者冷静下来，凑过去仔仔细细看老人的脸，并且结合对方上散发来的甜味和薄荷味推断：“我听说过一假的血浆是用糖浆、薄荷油跟素来的……”

“答对了！看来我的老年脸也很有辨识度嘛，这都能被你认来。”尼禄接过米迦尔递来的手帕，先把脸给净，却见对方脸上充满狐疑，还伸手过来扯了扯他的脸，尼禄忙：“诶别扯别扯，脸是真的！不是化妆也不是面！”

“……”

匠不是如他所想那样只剩下他自己，地狱里那位耶格·格兰特……啊，他已经都不记得了。算了，不需要跟他说这些，他应该跟过去告别。”

——鬼啊！！！

镜中的虚影渐渐消散，尼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主人的形完全消失在视界中，他轻轻闭上睛，“愿苍白之月照耀我们的前路。”

“！！！”米迦尔本没想到地下室里有人，在他的视角，他看到的是一个满满脸都是血的老人正用幽幽的目光盯着他看。

镜里的女影转过脸，一张丽沉静的面庞，“但我依然衷心谢伊诺大师曾经的帮助，如果没有他的智慧和才能，只有神力没有灵魂和/的我和那些异界徘徊的意志本无法找到依凭之，他为我们制造的一定会为这世界的延续带来助力。”

尼禄其实不信任何神明，也没有什么信仰可言，但他相信自己主人所相信的东西，同样把它当作神的依归。

“何你嘛啊啊啊别推我为什么要被地下室啊？！”嘈杂的声音传耳中，通过被打开的门变得越发清晰，门瞬间就闭合了，尼禄掐灭烛台的火苗往楼梯上看了，只见一学士服的米迦尔连带爬从楼梯上下来掀起一阵扬灰，在把自己呛得咳上几声以后，学者透过沾满灰尘的镜片环顾四周，正好跟看过来的尼禄看了个对。

尼禄无奈地把脸上的颜抹下来一些，“这不是血。”然后他吃了一去，表示：“还是甜的哦。”

“然后你就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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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息地的易是伊诺实打实用自己的力量换来的，付给安息地女的技术是他们的必需品，自然不能让神匠认为安息地失信而收回代价。

“这、你到底是怎么到的？”米迦尔上下打量他，还是不敢相信，因为尼禄现在的样的确就是个七老八十的白发老人，抬纹都能掐死蚊那，就算是幻化法术也不到这么真吧。

黑发学者一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边惊叫，这两个矛盾的动作互相抵消，米迦尔差把自己捂断了气，只见对方站起正向他这边走过来，这引得他不住后退，不一会儿就退到了摞着瓦罐的墙边。 [page]

米迦尔哆嗦着嘴，指指他脸上涂满的血，“你这、这……”

为了未来要发生的事，绝不能在这个节骨上有任何意外发生。

尼禄，“嗯，我也如此相信。”

弗朗西斯不怎么使用这间地下室，因此东西摆得相当杂，看米迦尔就要碰倒罐来一个连环大破坏，尼禄赶忙拉住他，“行了，仔细看看我是谁。”

学者将信将疑地听完在渔村发生的事，这下开始表同情。

“

“我作为普通人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可以随意改变自己外表年龄的大小，你看到的酒馆老板其实也不是我的真实年龄。”尼禄锤锤自己的腰，用力吐一气，“这事被贝利亚女士知了，结果我就成了悲的群众演员，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