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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形容就像米迦尔也事了似的，不过……老师死在自己面前怎么说都不会让人心情好受，他还好吗。”

空换回了衣服，没有穿那借来的铠甲。

提亚斯是个货真价实的血鬼，不可能又从哪个犄角旮旯蹦一个穆沙佩普那样能通过契约知晓博纳拉猎人位置的恶。同样对这件事到蹊跷的何见提亚斯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就知对方想问的问题需要他来回答。

见这四周的地面没有被得太过乌烟瘴气，但何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弗林特猜这边的展不是很顺。

“听了会儿那对师生最后的谈，一不小心装死装过了时间。”

“血脉断裂的确会影响我的力量，但那仅仅是血法的分，本来就不需要太过依赖。”何继续说下去，“再者，这痛苦只是一时的，如果我没有现在动手，恐怕以后就会心，而我不允许自己对犯下这样罪过的人心。”

如果萨利维亚是他在守株待兔，在迷失海滨时又为什么能趁着弗林特短暂的离去准确无误接近何，加上现在他再一次来到他们面前，这不是一句巧合就能一笔带过。

片刻后，山丘后面走的人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他脸上挂着轻浮的微笑，何跟弗林特都很熟悉这张脸，只是他们没想到对方这么命大。

血鬼男人，接受了这个回答，表情没有变化。

提亚斯的表情里终于有了认真的意思，“您很清楚杀死自己的嗣会折损力量，在对抗恶的节骨上有害无利，却还是没有选择暂时留着弗里亚基诺殿下的命，慢慢行您的实验，这是为什么？”

在迷失海滨坠海中的位血族大难不死也就罢了，如今非要凑到两个并不好惹的人跟前，实在不明白他到底了什么风。

这个法也会让人类在选择被转化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承受住那代价。

“来。”弗林特向前半步，对着远的小山丘低喝，虽然距离很远他的声音不大，但弗林特知对方听得见。

“一段时间没见，二位的变化大到有超我的预期。”血鬼提亚斯对着既没有用面遮挡面容也没有围着围巾挡住一半脸的弗林特起同样轻浮的哨，但他显然还想留着自己的，所以在引起反前立说明来意，“我有一个请求，作为换，我能提供给你们一个价值不菲的情报。”

说完这句话，血鬼男人站定在原地，似乎在等两人的回答。

弗林特冷冰冰地把疑问诉诸话语，得到提亚斯轻佻的回应，“这件事关乎我的家命，可不能随便说来，这样吧，我们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怎么样？”

弗林特在意的却不是提亚斯突然现，而是在于“为什么这个男人总能在非常恰好的时间知他们在哪里”。

正在这时，弗林特看向不远土包似的小山丘，对着它落下的影微微皱眉，何偏过，接着又把目光一齐投向弗林特注视的地方，也眯起了睛。

何不知对方是偷听到他们的对话还是本来就知实验的内容，他原以为提亚斯手上的情报不痛不，现在却让他有了知的兴趣。

何摇，“那都是次要的，还有这给人带来‘失去’的假惺惺的苦涩也是次要的，我好像比自己想象得要更冷血……我现在烦恼的是上哪去找自愿接受实验的人选。”

“因为我不想隐瞒他们死亡的后果，如果知死的对岸是地狱，他们当中一定会有人改变主意，甚至可能会为了不走到那个结局活得更极端。”何苦恼地掐着眉心，“我这些就是为了避免未来知真相的血鬼走上这条路。给他们的盘里准备好菜，吃不吃是他们的选择，但准备好是我要的事，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上还疼吗。”

“如果是我，也许会松了气也说不定。我想，起码他能明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弗林特了搂住恋人的手，他边的人跟刚刚死去的始祖也等于是一对师生，何却显然早已好了准备。

“本来会有一些，可你不愿意用那些想放弃永生的血鬼。”

“你想问什么。”

提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