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前面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路，正是赵明灯。

苏北泽顿住脚步，前面有了明亮的灯光，原本漆黑的地下室不再那么黑暗，他回看了一，顾南渊的影已经不见了。

“苏先生。”赵明灯皱着眉看他，“你看见这片鱼塘了吧？”

苏北泽这时才发现自己又跑回了之前那片鱼塘，而之前在天板上喊救命的人已经不再发声音了，只能听见蚯蚓掉落中的声音，和鱼在里游来游去的声响。

苏北泽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猝不及防来一句：“我其实现在是在梦。”

“我知。”赵明灯咧了咧嘴，“所以我就跑你梦里来了。就像顾老板一样。”

苏北泽：“……”

赵明灯又说：“你不会不知自己在梦里见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吧？在梦里死亡，在现实中也会死亡。”

苏北泽说：“我知啊。”这一顾南渊也跟他说过了，就连他梦中的人，一旦死去，现实中也是一样。

赵明灯了，指了指天板上说：“你看见那些人了吗？”

苏北泽沉默，睛戒备的看着他。

赵明灯叹了气：“苏先生，其实我也是不得已，我二十年前不小心闯了这里，那个疯女人非我帮她养鱼，不然就拿我喂鱼。在养鱼和喂鱼之间，我当然只能选择前者了。”

苏北泽淡淡的说：“你这说的未免太理直气壮了，不在这两者之间选，你也可以选自尽。”

赵明灯：“……”

赵明灯无可奈何的叹了气，自尽是不可能自尽了，都已经这样二十年了，现在回也早已经晚了。他表达完了自己的苦衷，便看向苏北泽说：“苏先生，你看，这一个鱼塘，好几百平方米，这些鱼都是要拉去市场卖的，这年生意不好，要是不喂得，赚不了几个钱。”

苏北泽心里只担心顾南渊怎么还没赶过来，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他皱起眉，忍不住爆了句：“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赵明灯印象中的苏北泽一直都是礼貌谦和的，这时猛然听见他爆，有些不习惯，他愣了一下才：“这天板上的鱼饲料快没了，蚯蚓没了养料，就不长，所以就委屈苏先生给它们添儿了。”

苏北泽：“……”气得他连都爆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