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摊老板动了动，脸上恐惧，说：“其实那天，我看见了……”

赵明灯接济别人，或许只是为了弥补一良心上的不安，但是在他同意帮助苏秋鱼用活人当饲料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非死难辞其咎了。

想脱而一句“你是不是被吓病了”，角余光瞥见了气场大又超级护短的顾南渊，又生生把这句话吞回了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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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渊这话一落，柴九就咕咚一声咽了一油茶。

“走吧。”顾南渊，“赵明灯犯下的罪过，不是一小善就可以抹平的。”

女人不悦的横了柴九一，没好气：“叫谁大娘呢？叫什么？”

说完，女人就想离去。

小黑还是只摇尾，半没有起的意思，而是埋下去吃了，无声表示着拒绝。泰迪很聪明，它们可以很好的懂得人类的意思，它不肯走，那就是不肯走了。

果然，有些账不是不算，而是没到清算的时候，想到苏北泽当时膝盖的血，柴九就觉得自己得掉一层……都不一定够。

赵明灯的所作所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尤其是亲所见了那些痛苦的等待死去的人，苏北泽是无论如何不能把“善”跟赵明灯牵扯到一块去。

苏北泽来时带的几百块钱还在上，这些日衣住行都是顾南渊的，他倒没怎么钱，心里想着等离开这里就把钱还回去，苏北泽掏钱付了早餐钱，一共才五十。

果然苏北泽长得好又会说话，女人面便柔和了下来，没有刚才那般抗拒，叹：“不是我天天来给它送，而是这附近的居民都会来送，我们都受到过镇长的恩惠，你说说，开了这么个赔钱的小店，却还想着接济别人，哪有这样的人？”女人说完就走了。

几人安静的吃着早餐，中途早摊老板来来回回看了苏北泽好几，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

老板神神叨叨的话，苏北泽没有放在心上，吃完了早餐，他们还是要接着上路，接下来的路，却不一定都能同行。

很快，他们便离开了秋鱼镇，来到了镇外面，这里有一条很宽阔的路，路两旁是大葱郁的树木。

“赵明灯烟酒店”招牌上的灰尘更厚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厚，再也不会有人来打理了。

“你说的对。”顾南渊突然打断他，“这只鬼确实要好好谢一下，毕竟不好好开车只顾着吓人还把人从车上摔下去的鬼不多了。”

中年女人：“小黑，跟着我回家吧。”

苏北泽：“如果不是他，我就找不到小旅馆，我就遇不见顾南渊，遇不到你们了啊，可能我连这条街都走不去，一开始就不幸……”

通常很多时候，柴九说话总喜加一些奇奇怪怪的称呼，可能他只是为了表示礼貌，但是听在别人耳里，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老板惊恐的视线落在苏北泽上，说：“我当时看见，你背后面……背后面……”

只是女人走后，众人都是一脸的复杂。

柴九忍不住拦住她，多嘴问一句：“大娘，问一下，这赵镇长心善，这话从何说起？”

苏北泽了：“走吧。”

柴九：“……”

苏北泽忍着笑，：“大，你天天来给小黑送啊？怎么不脆带回家养呢？”

听到她话的几人脸上都是一僵，赵明灯心善？心善到用活人养蚯蚓吗？

苏北泽问了顾南渊今天的日期，顾南渊怔了一下，然后说了今天的日期，苏北泽听后却沉默不语。

苏北泽一怔，被他得心里发起来，声音都放轻了：“你……看见什么了？”

“哎。”女人叹了气，“这狗是条好狗，衷心，也是它主人心善，人死了狗都舍不得离开他。”

路过一个拐角，苏北泽他们看见了一栋二层小楼门趴着一条脏兮兮的小黑狗，吐着，见到他们，还亲昵的摇了摇尾。

说到这里，那老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惊恐害怕更甚，却是无论如何说不下去了，无论苏北泽怎么问，就是不肯接着往下说了，直对他们摆手：“走吧走吧，你们快走吧，我还要生意，以后尽量别来了。”

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走到小黑旁边，将一些放了小黑面前的狗盆里，于是小黑摇了摇尾表示谢。

苏北泽：“……”你还真不如一开始什么都别说。

小黑面前放着两个狗盆，一个放着，一个放着，还剩大半盆，只是已经吃光了。

“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临走前，苏北泽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这是赵明灯烟酒店，只是现在已经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