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看见？”

老板娘这话一说完，那女生就把手搭在了她拿锅铲的手上，老板娘突然到手上一阵冰冷，刺骨的冰冷，她一个手，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这时，那女生倏然不见了。

苏北泽看到，在刚才女生站过的地方，地上留下了一小滩积。

老板娘心里也有发怵，捡起锅铲，却开始赶苏北泽他们走：“你们赶吃了赶走，说这些多晦气。”

柴九说：“我饭没吃完，我就不走。”

老板娘横了他一，但碍于他是顾客，又不好多说什么。

苏北泽因为目睹了刚才女生上的滴锅里的一幕，全无，便对顾南渊说：“我们还是赶快吃了走吧。”

“嗯。”顾南渊应了声，突然看向那老板说，“那个女生，你们应该认识吧。”

老板和老板娘同时一怔，老板娘先反应过来，笑着说：“那女生我们不认识，我们也只是听说。不过有可能来我们这吃过饭，谁记得呢！”

顾南渊笑而不语，却是没再问什么。

苏北泽觉得这老板和老板娘的态度都奇怪的，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吃饭时听来的故事，毕竟那女生都死了一年了。

这时又来了俩学生，老板也不跟他们聊天了，忙活去了。三人匆匆的解决了剩下的烧烤，离开了烧烤摊，一路走回了小旅馆。

路上，苏北泽把刚才看见的原原本本的跟顾南渊和柴九说了，二人听后，似乎都没有过多的反应。

“你们两个真没看见？”苏北泽蹙眉说，“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这不会又是在梦吧？”

这又让他想起了当初听见歌谣的事情，那时也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这次估计也没好事。

顾南渊突然上手，狠狠地掐了柴九一把。柴九迟钝了一秒，然后捂住被掐过的地方，疼得说不来话。

“有痛觉，不是梦。”顾南渊说，“放心，应该只是单纯的见鬼了。”

苏北泽：“……”这一也不值得放心。

看着柴九痛苦扭曲的脸，苏北泽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柴九缓过来后，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说：“老板经常拿我跟黎戈实验，这小痛真的不算什么。”

苏北泽笑了笑，说：“拿你们什么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