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你知他在想什么吗？”

宋思绪并不太明白顾霖说的话，但是他不想其他小朋友都远离自己，不愿跟自己朋友，他愣愣的，决定以后不再到跟人炫耀自己的读心技能。

宋思绪却嘿嘿笑了起来：“她又没当过老人，她怎么知当老人没有当小孩好，她还说我胡说八，她简直胡说九！”

宋思绪看了一对方，：“能，他在想，饿死了，什么时候能吃饭。”

宋思绪眨了眨睛，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说？小孩不应该诚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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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霖没说话，仍是看着前面的许。

宋思绪：“……”

顾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拉着宋思绪了卫生间，前面不远有个清洁工大叔，正在给垃圾桶换垃圾袋。

顾霖：“你以后不要见人就说你有读心术。”

“我睡醒就要知这个人的全资料。”顾霖声音脆，语气却很不容置喙。

顾霖又：“其他班有变老的小朋友吗？”

而这一切肯定都跟张海燕张老师有关系。

上午有课间，顾霖旁边站着宋思绪，前面站着的就是许，也就是昨天跟宋思绪闹别扭的那个小女孩。

顾霖懒得跟她解释，往沙发上一趟，闭上睛就开始睡。

顾霖：“但是别人不会相信你，相信你就会远离你，觉得你可怕。他们什么秘密都要被你知，就不会愿意和你朋友。”

宋思绪迷糊：“不知，我没见过，我只在我们班里见过。”

然而今天，她却像是一夜之间忘记了课间的动作，一开始看着前面的同学，僵的比划着动作，后来就脆放弃，跟着大分小孩蹦。

宋思绪说：“好吧好吧，我小声告诉你。刚才我读到了许的想法，她心里面在说，当小孩真是太好了，还有什么什么……当老人没有当小孩好。”

宋思绪捂住自己的脸，瞪大睛，惊讶的看着顾霖：“你嘛我？”

像是验证宋思绪的话，清洁工大叔换好垃圾袋，嘴里自言自语抱怨一句：“饿死了，什么时候能吃饭。”

顾霖对这个班级的学生没有太在意，但是昨天的课间上他还是注意到许得最为标准，在一群瞎蹦跶的小孩中间，尤为醒目。

柴九好笑：“你才上两天学，打听老师什么？”

顾霖看了看他，淡淡：“嗯。”

顾霖直接拉着宋思绪就走，到了厕所，他却不去方便，而是认真的盯着宋思绪的睛问：“这个班里有几个变老的小朋友？”

顾霖：“不听。”

“你看许什么？”宋思绪不好好，跑到顾霖旁边小说嘀咕，“她心里在想这个小孩的怎么那么难，你跟她学学不会，她自己都不会。”

顾霖：“……”

中午吃过饭就是午睡时间，顾霖偷偷拉了拉宋思绪说：“你先别睡，陪我去趟厕所。”

这有什么好惊奇的？没见过人？

顾霖愣住了。

放学回到家，顾霖就让柴九去打听张海燕这个人。

宋思绪吃着蟹黄包说，“我决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page]

顾霖：“……”所以许到底是谁？

顾霖把他从自己上揪下去，上手了他的脸，那手跟自己的布偶一样。

“你离我远！”

宋思绪开心坏了，激动得不知怎么好，这还是第一个相信他有读心术的人，他扑上去就抱住了顾霖，兴奋：“顾霖你太好了。”

宋思绪小心瞅着顾霖说：“你相信我有读心术啦？”

宋思绪挠了挠，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嘛，在脑海里仔细数了数，说：“加上许，五个。”

宋思绪还是个孩，他决定的事就得去，不别人受得了受不了，他又想凑过去，趴在顾霖耳朵小声说，顾霖一看他一嘴的饭渣，离得远远的。

宋思绪张圆了嘴：“你想？”

顾霖没说什么，心里确定了宋思绪确实拥有读心术，那么他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那五个孩的壳里都换成了老年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