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因拒绝了他的要求：“她知的事情太多，你太聪明。我不放心留你们在一起。”

刘曼珠固然罪有应得，但肖因更是偏执鸷到丧心病狂。

四十五、得虎

肖因的眉动了动，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而后，他推开半开半掩的门，用手电筒照亮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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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黄的光亮落去的一瞬，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

但这些并不可怕,最令人胆寒的是,她的掌心被铁定钉穿了，又分别有铁链焊接在铁定的端。

“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真的不知！”

第45章

苏晏攥拳，一脚迈门后，却又在刹那间驻足，倚着墙瞪大双。

苏晏嗅到了铁腥味，确切来说，是血迹涸之后而散发的异味。

他倚在墙上,仿佛双被了铅,动都不能再动。

女人笑嘻嘻地扯下一把长发，向苏晏：“我只记得，你是一个小畜生。”

刚才的对视很微妙，直觉告诉他，刘曼珠这是为了保命装疯卖傻。

苏晏对肖因说：“我想单独和她谈谈。”

女人颤颤巍巍地抬脸,与苏晏目光相对，纳差后又猝然移开。接下来，她又开始尖叫、说疯话：“小畜生！小畜生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一个小畜生！”

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苏晏恍如置地狱。

苏晏皱眉，没有立刻接过来。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直面生死的时候，也会胆战心惊。

这声音太凄凉，说是女鬼哀嚎也有人信。但苏晏听得来，这是刘曼珠的声音。

曾经倨傲明艳的女人变成了疯婆，蓬垢面满脏污,像在垃圾堆里住了一个月。

苏晏一语双，看似在回怼，实则在用苏以霖威胁她。说话间，他眸光一凛，像劈开伪装的利刃。

苏晏敢发誓，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因为不可能过审。惊恐来袭时,他呼都发颤。

刘曼珠疯言疯语：“小畜生……你就是一个没妈的小畜生。”

——是了，如果不这么，肖因又怎么会留她到今天？

因为光线过于昏暗，苏晏只能看见，铁定上蒙着层层的污垢,或许是血痂，或许是铁锈。

恶在他耳畔低语,终于唤回飘远的思绪。苏晏猛然回过神,额冒一层冷汗。

“疯了……肖因是个疯……”

苏晏意外地没有生气，缓缓蹙起眉宇。

苏晏视着她，目光中满警告：“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怨吗？”

。

“没妈的小畜生至少还有命活，不是吗？”

女人一怔，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帘，神也在无意间清明了一瞬——就此，她的伪装彻底撕裂在苏晏的底下。

苏晏很清楚，她在装疯发怨气。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你要的人就在这里。”

他看不清昏暗的房间里究竟是何等惨状，但徜徉在鼻息里的异味，越来越烈。很快，苏晏目眩，几乎作呕。

他忍着恶心问：“你只记得这个称呼吗？”

肖因终究是难对付的。

苏晏蹲在她面前，刹那间，扑鼻的血腥气袭来，恶臭至极。

助理将手电筒送到肖因手里，肖因又送到苏晏跟前：“这里早就断断电了。”

苏晏早有心理准备，兀自走向刘曼珠,站定在她跟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