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正想翻过来再看一遍，溪兰苑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影钻了来，贺烬从窗里往外看了一，慢慢眯起了睛。

彩雀很纠结，再怎么说，姨娘的屋都比丫的要舒服，可是这太没有规矩了，虽然她没规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贺烬哼了一声，听在阮小梨耳朵里，这就算是回应了，她松了气，拍了拍砰砰直的膛，扭看了外，天上也没两个月亮啊，怎么元宵节过来了？

“鬼啊！”

贺烬：“……”

阮小梨一边摇一边开门：“天都快亮了，别麻烦了……我就说别放灯了，你非要去拿，折腾到现在，我手都冷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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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你也太懒了，一年就这么一次，当然不能虎，你看看你之前放的那个，什么都没写，要是真的被哪路神仙看见了，想帮你都不知怎么才好。”

阮小梨苦了脸：“行行行，我的错，赶收拾收拾睡……啊！”

彩雀被唬得没敢声，阮小梨倒是听来了，但有些不可置信，她犹豫了一下才开：“爷？”

“错字连篇。”

阮小梨一哆嗦：“今天真冷啊……”

“算了算了，这看着就天亮了，太一来就和了，要不今晚你就在这睡吧。”

她惊叫一声，猛地往后弹了一步，彩雀被吓得一哆嗦，循着阮小梨的目光看过去，才瞧见窗边上站着个黑漆漆的影。

然而这对贺烬这样严苛的来说，远远不够，他了纸张，若不是这里没有朱砂，他都想给阮小梨批个红字。

彩雀也跟着抖了抖：“姨娘，可别说了，越说越冷……要不咱们个炭盆？”

然而他以为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屋里的阮小梨却并不在，门推开，里面一片黑暗不说，还有些清冷。

上被什么人撞了，或者捡了谁的帕。

他没好气的看了主仆二人一：“心里没鬼哪来的鬼？”

贺烬眉皱起来，觉得阮小梨的确是不太聪明的。

她冻得脸通红，从里到外都透着寒气。

只是一个人呆着的觉实在是不太好，偏他又不想睡，脆走到桌案前，开了窗，借着外的月翻了翻阮小梨抄的《女戒》。

彩雀也回了神，熟练的摸了火折了灯，贺烬看了她的动作，等烛火亮起来的时候，才看向阮小梨。

既然冷，什么非要在外面待到这个时候？

他在门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走去，半个月不来，竟然觉得这屋有些陌生，好在溪兰苑的屋格局都大同小异，就算摸着黑他也没有磕了碰了。

她咬了咬牙：“那婢先去烧，姨娘你脚再睡，能和好多呢。”

“……一手狗爬字。”

他摇了摇，底几分嫌弃来，却仍旧从翻到了尾，越到后面，字迹就越工整，虽然仍旧说不上好，可还是能看来，是用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