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阮小梨，你说话。”

然而阮小梨短暂的惊讶过后，脸就变得很平静起来：“侯爷不要说笑了。”

她又解释了一句，可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没什么诚意，所以说着说着她就闭了嘴。

她低下，拿着剪好的白布将他伤一的包扎起来。

贺烬话说的脆坦然，可心情却远不像面上那么淡定，一双睛盯着阮小梨，试图从她的表情变化里窥探到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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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是你……”

贺烬一噎，有短暂的语，他的确有所收获，可要怎么告诉阮小梨呢？要怎么告诉她容不下这个侯府长或者长女的人，是孩的亲祖母？

可贺烬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很迫切的想要改变下这个状态，想让事情回到它原本该有的轨上去。

贺烬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样，心里忽然一动：“解气吗？”

这反应却让贺烬心里很是憋闷：“阮小梨，你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对不对？”

贺烬其实也想过她是不是在借机愤，可如果真是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是早就受够了阮小梨这样的态度。

他应该回过神来了才对，应该很清楚，有过两个男人，和有过许多男人，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那是骗他的。

阮小梨叹气，她想如果自己持不开，贺烬大约又要生气了，然后再不择言，再来歉……想想就觉得好无聊。

她抬看过去，神已经从无奈变得冷静起来，带着一审视：“侯爷与其问我为何不信，不如先告诉我，对孩下手的人到底是谁。”

但她之前解释过一次了，这次她不打算再说那些话，再侮辱自己一次，所以她闭上了嘴。

“我在为之前的事和你歉。”

“不怪你。”

总之她抬看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什么？”

她是知贺烬睡在外间的，可在惊醒的瞬间还是连问都没问一句就下了嘴，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阮小梨反而更奇怪他为什么要三番四次说这话，如果说最开始那次，是因为不知她当初府的时候是清白的，心里受到了冲击，所以才不择言。

阮小梨也看见了，瞳孔微微一缩，一不知所措来，咬的时候没觉，现在才知有些重了。 [page]

这次是真的很清楚了，清楚的阮小梨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贺烬起袖来：“不解气再给你咬一。”

贺烬愣住，阮小梨却看着他笑起来：“我昨天看见你和寒江在外说话，你那副样……总不会是什么都没查到吧？”

阮小梨神晦涩的看了他一，这才抓着他的手清理了血迹，然后撒了药粉，又去裁剪白布。

阮小梨大约没听清，也或者听清了，却觉得这不像是他说来的话，所以心存怀疑。

她收回了手：“侯爷……是什么意思？”

算了，说吧，反正她不信的确是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