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阮小梨的肚，这次没有人再来拦他，于是他终于得偿所愿。

阮小梨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在这份妙不可言的满足里，他抬和阮小梨四目相对：“这是我们的孩，我一定会让他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他想好了要怎么和她解释，可阮小梨却古怪的并没有追问，她只是苦笑了一声，再次闭上了睛。

她远比贺烬想的要通透，她是见惯了私的人，稍微一冷静就能明白，自家人信不信其实无关要，外那些人才是本。

他们会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来污蔑，来攻讦……

她声音很轻，语气说是在问贺烬，倒更像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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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愿意相信一个女人，和土匪在屋里呆了一天一宿，什么都没呢？

这件往事，像一恶疮，即便不去看它，也疼的厉害，可为了孩，阮小梨还是血淋淋的将它剖开了。

即便什么都没发生，可只要这件事传去，那这个孩，就会成为贺家的污，就会让贺家成为笑柄。

这是长公主绝对不能容忍的。

阮小梨并不明白，有时候真相并不是最要的，而人言可畏，对贺家这样的百年世家来说才最可怖。

她脸上终于再次了期待的神情，像极了那天在假山后，小心翼翼问自己，能不能留个孩的样……

贺烬安抚似的将她两只冰凉的手都拢了手心里：“阮小梨，我和你保证，我会护着你。”

然而阮小梨迟迟没有说话，直到屋里的灯烛越来越暗，外却越来越亮，然后清晨的朝，将橘黄的光透过没关严的窗隙招来，打在两人上，她才终于开，她说：“那是你的母亲……”

“我知……”

贺烬从没见过这样的阮小梨，想安她却又不知该怎么开，最后只能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她睁开睛看着贺烬：“那我们去找长公主，我可以当着她的面和冯不印对峙，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贺烬心闷闷地疼起来，他多么想说一个好字，可是他不能。

“她不信，对吗？”

他蹲在地上直视着床上的人，虽然仍旧只是几个毫无说服力的字，可大概是他神情过于认真，有些失控的阮小梨竟然在他注视下慢慢冷静了下来，她闭上了睛，却抬手握住了贺烬的手腕。

“阮小梨，我没有。”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的握住阮小梨的手，语气慢慢定起来：“不是谁，我都会护住你们。”

他目光里满是苦涩：“阮小梨，没用的。”

…你就信了……哈，哈哈哈……贺烬，贺烬……” [page]

阮小梨没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贺烬也没再追问，他有莫名的直觉，他觉得阮小梨听见了，只是不知该怎么回应自己，便沉默下来，安安静静的等着。

贺烬看着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动也不敢动：“我没有因为这件事产生别的想法……阮小梨，我没那么无耻，是我迫的你，我一直都记着。”

“我之前是骗你的，我只是想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