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长公主有些无奈：“百年世家，自然名声最重要，先前那胡家的女儿，不过是在外被人看了脚，回到家里就上了吊，胡家不悲痛还要喜，说他们家了个节烈的女儿，外到都在称赞胡家家风……”

她说的情真意切，可贺烬听了却只觉得嘲讽，他的母亲不动手了，却要到他这个儿来了。

母两人，都是凶手。

他手抖的越发厉害，炉里的火苗也就跟着忽忽低。

长公主还不知阮小梨那孩有问题，听见这话只当是他不想理会自己的推辞，心里颇有些憋闷，可到底是自己错在先，她沉默片刻，还是耐着开了：“这件事的确是母亲不对，可她毕竟也没事，你还要记恨多久？”

“只怕是骂的人更多。”

长公主一愣，若是这话是贺烬说，她必然要生气，和付悉语气平静又平淡，不是反驳，而是真的好奇一般，可却把长公主问住了。

贺烬这才看见她，他不是有意无视，只是当真心里得很，没心思关注周围。

长公主忽然叹了一气：“好了，别这样倔着……母亲这次真的不会动手了。”

他垂下，目不转睛的看着炉里的火焰。

可，那毕竟是他和阮小梨的血脉，如果不是他来了，他和阮小梨在是什么样，谁都说不清。

付悉笑了笑：“若是这么说，付某怕是要死上百八十回了。”

她想，想说自然是的，不然为什么要上吊，可心里却也可惜过，这样的女儿若是能娶回来……

贺烬手里的蒲扇狠狠一颤，连带小炉里的火苗都跟着一窜，猩红的火将陶罐底舐的噼啪作响，动静听的人心烦意。

“那死去的女儿也这样想吗？”

长公主被噎住，这话不假，且不说旁人，单单是后里就不少人明里暗里嘲讽付悉，她前阵找皇后说话，还听见嫔们拿付悉取乐，说她不知羞耻。

长公主没得到回应，心里有些不痛快，却不好怪罪，只能继续叹气：“母亲没有骗你，夜里和付将军说了几句话，总觉得也是有几分理的。”

“母亲若是有话，改日再说吧，儿现在很忙。”

他想，自己大概也是有些舍不得的，虽然作为一个父亲，那个孩的存在，他连受都是虚无缥缈的。

付悉越发不解：“所以，就要继续搭去？已然为此死了那么多人，却还不肯悬崖勒吗？”

长公主这才想起来她和旁人是不一样的，连忙摇：“你怎么能一样？你是人间奇女，替父守疆，谁都要称赞一句的。”

可话说回来，她若不死，谁知她这样节烈呢？

但是现在，他要亲手送那个孩走了。

她一时有些说不话来，半晌才叹了气：“世如此，名声大如天，贺家为此搭去了那么多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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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和贺烬不而散之后，她便将付悉带回了慈安堂，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这位杀伐果断的将军，脸上只有不解。

贺烬抿了嘴，他怕自己一开，就会彻底让情绪失控，因为下，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着，不要将前的炉掀翻。

在他边坐了下来：“你当真要和母亲生分了不成？”

“名声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