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一定又害怕又绝望，的确该恨不得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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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疼了。

她怎么能让贺烬这么轻易的就去死呢？

她恨意如此真切，清晰的仿佛要溢来，然后化成刀，扎人心里去。

“阮小梨……”贺烬忽然开，明明被威胁的人是他，可他不是神态还是语气，都那么平静，他说，“对不起。”

她盯着贺烬的睛，前浮现的却是他那天将那碗药递过来的场景。

他抬手抓住阮小梨那只虽然握着匕首却仍旧颤抖的手，带着她手里的利，慢慢抵在了自己右：“这里，死不了，你可以刺。”

可她还是将匕首从靴里了来，抵在了贺烬咽上：“贺侯，挪开你的脚。”

“这般中饿鬼，死了也是活该。”

她不愿意走到这一步的，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杀了他。

阮小梨猛地一颤，贺烬，你这个疯！

她转冲回了房间里，砰的摔上了门。

他看着脚下的人，想起他看着阮小梨那贪婪和满是利用的目光，手指慢慢收掌心，他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又决的摇了摇。

阮小梨有些着急：“你快把他死了！” [page]

可两个人还站在走廊里，阮小梨的匕首仍旧抵在贺烬脖上，她用尽上的力气，才克制着没有刺下去。

他不得不停下了动作，目光移向阮小梨：“我没办法放过他。”

她有些狼狈的回手：“以后别再来这里，我这辈都不想再看见你。”

阮小梨，为了一个恩客，在威胁自己。

言下之意，竟是你想动手，就来。

她心里沉沉的叹了气，实在没想到，和贺烬刀剑相向的这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副气多，气少的样，再不松开，就要被贺烬踩死了。

他慢慢抬起脚，劫后余生的陈秀才歪着剧烈咳嗽起来，等回复了一些力气，几乎是连带爬的跑了去。

罢了，罢了……

可匕首抵得那么，小小的动作，脖上伤便从浅浅一，慢慢加，血也跟着重起来，沿着他脖颈慢慢淌下，渗了的衣领里。

他还没有尝到自己那失去最重要人的痛苦，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他去死！

于是阮小梨就明白了，只凭语言，是没办法阻止贺烬的。

其实贺烬知的，当时阮小梨抓着簪的手又凉又抖，他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不上气来。

其实伤很小，并不疼。

他话说的平淡，可却真的透着杀意。

可仇恨有时候也是好东西，至少阮小梨现在还站在他面前，尽用这样的神看着自己，可她活着，就很好。

她上前推了贺烬一把，这人却站的稳如泰山，本没动。

贺烬一怔，他似乎没能反应过来脖上那凉凉的东西是什么，不但没躲，反而扭看了过来，但这一动，锋利的刀刃便贴着肤划过，一狭长的血线立刻渗了来。

“那天你我喝药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

“你真以为我不敢？！”

阮小梨手有些抖，贺烬还真是不把她放在里，这时候还要挑衅。

可贺烬还是有一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