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摇摇，也不知是没查来，还是查了也不想告诉付悉，免得再给她添麻烦。

贺烬眉一沉：“嚣张。”

她忽而又叹了气：“可看皇上的意思，并不想开战。”

“将军事务繁多，这些事就不必再费心了，我理的来。”

知他这是为自己好，付悉也没有多言。

贺烬倒是提起了正经事：“今日祈福会，将军没有到场，是因为皇上召见？这个时候……莫非是边境情形有变？”

“皇上问我，三十二族是否已经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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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悉没有说话，贺烬如同她一样，担着的都是整个家族，有时候的确不得不这决定来。

付悉果然只是目光一闪，随即便摇了摇：“下还不曾，但皇上给我看了一份国书，乃是姜国来的。”

“若打起来，胜券可大？”

付悉说着神情严肃起来：“我不敢确定，先前他们的确有异动，我曾上书请求详查，但朝廷认为三十二族常年混，实属正常，不许我手。”

边境一直有族觊觎大昌和越国领土，零零散散足有三十二支，其中几支大的，也自封为国，这姜国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看来，当时付悉的直觉是十分正确的，只可惜皇命不可违，朝廷又不作为，再多的怀疑和警惕也没用，以至于竟真的让那一盘散沙拧在了一起。

“我那里有些好药，回给你送过去，对了，当初冯不印绑架你家眷的事，可曾查了绪？”

付悉一笑：“既要开打，自然是奔着胜去的。”

这国书上的条件属实稽，不像是邀请结盟，倒像是挑衅的。

他又咳了一声：“这次即便查了什么，皇上那边知了，可他刚罚了我，就不好再动旁人，不然世人就该说他苛刻世家了，这事就算了了。”

“事反常必有妖，他们送国书来是要什么？”

付悉脸略有些冷淡：“国书上说，他们已经收服了其余三十一族，整装兵悍将二十万，不日便会南下，若大昌不敢接战，便割让五个城池，再下嫁三位公主与之结成盟国。”

其实还有另一个猜测，皇帝要付悉撇清和太的一切关系，即便只是走个程，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祈福会，也不愿意她去参加。

只是这些人素来凶悍，不屑与国，最的便是烧杀抢掠，昌越两国，饱受其苦，年年都要拨不少军饷去边境。

贺烬一愣，姜国？

只是这茬，心知肚明就好，不必提起。

“将军怎么看？”

心：“我那二弟将军想必是知的，不知怎的竟然和东搭上了线，想要掺和一脚夺位的事，且偌大一个贺家，只怕不止一个人动心，这当不能显，便趁着我受罚的事，让母亲闹一通，好将人都喊过来，好好查探一番，清理门……”

付悉也只好作罢：“虽然我觉得这次的混和以往的内战并不相同，但没有人肯听……后来皇上又急招我回京，至今也不曾下旨让我离开，边境的情形我便更加不清楚了。”

说到底是怕她借此，图谋私利。

本该势同火才对，怎么会来国书？

她这话说的平淡，既不是自负，也不是期盼，只是平平淡淡的诉说了一个事实，是啊，是奔着胜去的，所以胜算这茬，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