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说不。

“我有分寸，撑到秋围那日就好了……不必这么看着我，明天他们再来，我下手重一些，让他们爬不起来再来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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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天空，贺烬却没开，比起皇帝指使陈敬如来迫他，他更倾向于另一可能，有人趁他受罚的机会，想挑起他对皇帝的不满，好趁机拉拢他，将贺家收归麾下。

“爷……”

而能到这件事的人，在大昌其实没有几个，最有可能的……

“当初是我对不起她，那么作践她……下这都是活该，没什么好抱怨的。”

云讪讪一笑，抬手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掌：“这不是也没旁人吗？可是爷，才说的也不是没有理，万一真是……”

云显然没那么好敷衍：“爷，这么下去不行，你现在伤的这么厉害，那群王八下手的时候又一直对着你的伤……这每天那么多血……”

“才办事您放心，放得好好的，她一定看得见……爷，才心里还是有些慌，以往还好说，现在暗地里又了个人对付咱们，陈敬如那怂包，八年了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忽然冒来，你要说他没靠山，谁能信？指不定是和谁搭上线了要对付咱们呢。”

“够了。”贺烬打断了云有些急切的语气，他不是非要逞，只是守城门这差事，如长公主所说，的确已经有些丢贺家的人了，若是还不好，短短几天就要去和皇上求饶……只怕整个凉京城都要指着贺家，骂他们养了一个废。

贺烬却忽然压低声音提起了正经事：“东西都放好了？”

云顿时被噎了个够呛，可想起过去的事，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叹了气。

他怕说了，阮小梨心里给自己的恨，她就会转移到她自己上去，那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

贺烬扶着自己站稳了些：“那就饭菜上多用些心，开些药来给我喝也成……”

贺烬瞥他一：“叹什么气？睡你的觉去吧。”

云又叹了气：“说到底，还是皇上太狠心，爷你在城门遇见的那些事，皇上他不可能没听说吧？却愣是一反应都没有，心也太狠了，外都说皇上多疼你，现在可看来了，什么也不是，为了一桩婚事，还真是往死里折腾……”

“那您快回去歇着吧，明日又要天不亮就起。”

再说了——

贺烬自然猜得到，在陈敬如面的第一天，他就让寒江去查了，只是目前还没有线索。

可其实不查，他心里也隐约有了人选，只是没有证据之前，一切假设都只是假设，他连说都不会。

云知他这是打定了注意，任凭旁人再怎么劝都不会有用了，长长的叹了气。

他说到这里，话音忽地一顿，随即语调猛地低沉下去，睛也不自觉瞪大了：“爷，这陈敬如该不会是皇上派来的吧？就是为了你松。”

贺烬拍了拍云后脑勺一掌：“皇上的事能随便说吗？再胡说，就该掌嘴了。”

贺烬甩了甩，被刚才目眩的觉惊得指尖冰凉：“……没事，应该是坐得太久了……”

他说着话，伸手一撑着地面试图借力站起来，虽然的确站起来了，却猛地一晃，云连忙扶住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