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嘴一张，帕掉了下来，他无声的了几气，才哑着嗓，声音极低的开了：“我，我明白……我尽量。”

“别废话。”

好在贺烬大概也是顾忌着有外人在，一句话说完就不再提别的，目光也收回去落在了大夫上：“还需要准备什么，快说。”

寒江一听也有些着急：“爷，您这副样，明天可不能去了，这麻沸散得用……”

她本意是想让贺烬放弃的，下先养好伤再说，可话一，她就知自己说错了话。

贺烬的脸果然又难看了一些，可看过来的目光却仍旧算的上是平和：“阮小梨，我想娶你。”

大夫有些无奈，却没和云计较：“侯爷，老朽不是要人所难……”

贺烬眉皱起来：“我记得《三国志》里提过这方，此药服之须臾便醉死无所知……可是真的？”

阮小梨听见贺烬压抑又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抬看过去，就见彻底绷了，仿佛是控制不住要躲开一样，可不过片刻，这躲避的本能又被他用理智行压制住了，只剩了手臂的肌拱起，连带全的青都凸了起来。

阮小梨心一颤，下意识扭开了，这话她不能再听了，再听下去就该相信，就该心了。

大夫只当他不知是什么东西，连忙解释：“此药乃是以醉心，也唤曼陀罗，辅以草乌，香白芷……”

“多久能醒？”

这又不是被刀砍一下扎一下，过去就算了，这可是要一将腐刮下来的，那么大一片伤……

寒江又急又无奈，忍不住看了阮小梨：“姑娘，你劝劝爷，这怎么受得了？”

大夫连连：“是是是，正是如此，睡梦中无痛无觉，侯爷大可放心……”

贺烬应了一声，将一块帕了嘴里。

“就这么挖。”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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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脸上些不耐烦来：“不要废话，抓时间。”

贺烬侧看了天，他还有好些账目没看，便是不说这些，明日卯时便要起去值，离着下还不足两个时辰。

大夫面张：“侯爷，真的就……”

大夫频繁被打断话语也不敢生气，仍旧耐着回话：“看侯爷这情况，剂量总要重一些，但三五个时辰总能醒的。”

阮小梨张了张嘴，她不是没想过劝贺烬，可脑里却空白一片，她目光不自觉落在那惨不忍睹的膛上，半晌才算找到自己的声音：“贺烬，算了吧……”

大夫额也冒了汗：“侯爷，你得放松一些，不然这样会很多血……”

大约是他底的不耐烦太过明显，大夫没敢再质疑，应了一声就让人去烧，又添了灯烛，然后取一把锋利的小刀来，在烛火上一烧：“侯爷，那老朽就动手了？”

大夫松了气，再次将刀落了下去，贺烬重新咬住了帕，扭开闭上了睛，他的果然不再那么绷，只是冷汗混着血，一般一层一层淌下来，不多时便将下的床褥浸了。

大夫了一气，手里的刀慢慢落了下去。

云忍不住了：“你被人割的时候能放松吗？！”

大夫一惊，下意识觉得贺烬是糊涂了：“就，就这么挖？侯爷，这可开不得玩笑，生挖血，疼死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