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连忙答应：“属下在。”

莫日上前要去拉贺烬，赤燕却一把推开了赤跶：“不能走，我要学，这么多人只有他认识这东西，他得留在这里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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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燕呆了呆，脸上委屈来：“我……我没别的意思。”

赤燕一见他就笑了起来：“你可算来了，快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贺烬摇摇：“没有坏，这是瑟。”

到底是谁闲的没事，给他妹妹送这东西？！

赤跶被问住了，好像还真是不太容易……刚才那小怎么说的来着？这东西现在很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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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啊，他是越国人，肯定没好心，你想学我另找人教你……”

赤燕听得愣住，看着贺烬的目光逐渐发直，她见惯了赤跶莫日这样勇武直接的男人，像贺烬这样虽然瘦弱，却张嘴便能引经据典，说的话让人听不懂，却又觉得很有理的，还是一回遇见。

他随手拨一段颇为悲凉的旋律：“这东西以前是五十弦，《汉书》有记载，太帝命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能止，故破其瑟为二十五弦。瑟，是雅乐，多用于祭祀，如今已经很少见了。”

赤跶也察觉到了赤燕情绪的变化，脸黑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拦在了两人中间：“燕儿啊，咱不这些七八糟的，就一堆木有什么好稀罕的？别搭理他……莫日。”

她的心不自觉快了很多，迟迟没能移开目光。

他说着瞪了贺烬一：“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我家燕儿能看上你？”

赤跶顿觉疼，现在想杀贺烬都不是容易的事，要是赤燕再动了心……

赤跶看不得她不兴，上前来拉着她走开了一些：“燕儿别理他，一个丑八怪，想的倒是多……”

贺烬退开了一步：“我娶妻了，要自重。”

贺烬没吭声，仍旧站在角落里。

她说着来拉贺烬的胳膊，可手刚碰到衣袖，贺烬就避开了，赤燕微微一怔：“你为什么躲我？”

“你去哪里找人教我，他们认识这东西也不会弹，又没有曲谱。”

贺烬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些草的摆放，透着一莫名的熟悉，仿佛什么时候他在哪里见过一样。

赤燕反倒有些过意不去，她晃了晃赤跶的胳膊：“哥，你别这么说，人家也没错……快来看看这东西吧。”

他一时摸不清情况，只能暗自提了警惕，一屋就下意识将周围的人打量了一遍，没有一张熟面孔，他轻轻松了气，还好，大约是他想多了。

贺烬若有所觉，眉微微一皱，再次退开了一些。

姜国这些没有底蕴的人能来的格局。 [page]

可这座宅里，不该有他认识的人才对。

她打了个圆场，将那乐抱起来朝贺烬走了过去：“你看看这是什么，比琴宽，又比筝短，是不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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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送他回去，别来惹人烦。”

而且……

“是。”

他抬手拨了拨琴弦：“二十三弦为雅瑟，二十五弦为颂瑟，饰以宝玉者，曰‘宝瑟’，你这把绘文如锦，应该称为‘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