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想更多，赤跶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膛上：“上一片疤？那可得验验了。”

贺烬手指蜷缩起来，慢慢握成了拳，他割过的事，知的人并不多，事关贺家颜面，不是皇上还是他的母亲，都会给太医下封令……白郁宁是从哪里知的？

赤跶神情危险起来：“你这是承认了？”

贺烬垂下睛，轻轻叹了气。

“没有。”贺烬垂直视着他，底带着嘲讽，“我说过了，你不必耍这些诬陷人的诡计，有什么手段直接来就是。”

话音落下，她扭跑走了，赤跶被踩的额角突突直，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追了上去，反正人又跑不了，不急在一时：“燕儿，你听哥解释……”

赤燕却吓着了似的喊了一声，抬脚朝贺烬走了过来：“又血了……大夫，快喊大夫！”

赤跶的手伸了过来，却不等靠近就被抓住了手腕，贺烬的声音里透着嘲讽：“不必看了，有疤。”

赤跶眉心一：“不是，不是你看的那样……不是我想摁的，是他抓着我的手……”

说着话，他便一步步走近，看似姿态随意，可却堵死了去的路，让人逃无可逃。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十分不好的猜测，白郁宁现在难在为太事吗？所以从自己银环城开始，她就在等这个机会？

赤燕抓住了白郁宁的胳膊：“我们回去吧，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赤跶又一次被噎住，他收回手，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迹，半晌没能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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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应该还在青莲山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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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燕没看明白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却知白郁宁被赤跶吓到了，她跑过去拍开了赤跶的手：“哥，你又吓唬嫂。”

贺烬抬手扯开了衣襟，裹着的染着血的细布现在人前，他抓着赤跶的手摁了上去，细布上立刻浮现了一个血的掌印，他声音里的嘲越发明显：“我不只有疤，还有伤，但它们怎么来的，王爷你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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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宁白着脸了，朝着赤跶行礼告退，起时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谦卑的笑了笑：“这位公别生气，大约的确是我认错人了……我认识的那个人，曾经受过重伤，膛上好大一片疤，倘若你真的是他，应该早就被认来了。”

贺烬清楚的在那双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两人越跑越远，丫们见状，也扶着白郁宁要走，她却没动，反倒睁开了睛。

赤燕抬狠狠踩了他一脚：“了你还不认，讨厌鬼，我不理你了！”

赤跶无奈的举起手：“好好好，我不吓她。”

“既然来了，就好好留在这里吧，贺烬。”

外有士兵匆匆去了，赤燕伸手想去扶贺烬，他却挥了挥手避开了，赤燕咬了咬嘴，却到底没有勉，只是目光落在他上，很久之后才去瞪赤跶：“哥你怎么这么坏啊，明知他前几天刚被人打了，还用手去摁他的伤……我讨厌死你了！”

赤跶已经很久没有听人这么和他说话了，握起来的拳咔吧作响：“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