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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那古怪的笑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郁的沉凝和晦涩，然后他隐忍的闭上了睛。

“如果你去过姜国，去过我们的地盘，就会看见有个很大很大，很大很大的天坑……里的骸骨，数都数不清楚。”

莫日几乎是瞬间就被这句话激怒了，他噌的一声了弯刀：“胡说八，如果不是你们得那么绝，我们本不会过得这么苦！”

他说着撑着桌站起来：“越国也好，大昌也好，你们把所有丰饶的土地都占了，我们连块能安稳放牧的地方都没有……在我的百姓里，你知不知你们是什么？”

他抬看向赤跶：“那些土地就算再沃，也是大昌和越国的领土，你们是一国皇族，民不幸是你们无能，罪责不在越国，也不在大昌，更不在两国的百姓。”

赤跶没阻止莫日的举动，却也没开指责贺烬，只是沉默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

只是明知他们要来救这人，赤跶又怎么会毫无准备，他已经备下天罗地网，只要了这座院，就是大罗神仙，都别想逃去。

贺烬仍旧没开，目光却慢慢移到了对方脸上，底带着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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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长久地沉默了下去，很久之前付悉曾经说过，三十二族即便不和大昌越国开战，也会有内战，原来这短短一句话背后的真相，是这么的残酷。

赤跶察觉到了他的不解，一个十分复杂的笑容来，看着是狠辣的，可内里却透着悲凉。

赤跶果然没有等他开的意思，他靠在后的桌上，叉着，没什么正形的坐着：“可本王只能打仗，不打仗，就活不下去。”

“你说的对，罪责不在你们，但如果注定有人要活不下去，那绝对不会是我姜国人。”

他仍旧没等贺烬开，叹了气便自顾自接了下去：“你以为我们想吗？可我们只能这么，因为我们的战士如果没了拿刀的力气，整个族就必死无疑，或者是狼群，或者是其他族，狼群还好，能活几个，可要是其他族……粮那么珍贵，没有人会养俘虏，所有战败的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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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常年不凉京，他不知姜国人的生活这么苦，可若是当真只剩了一吃的，他绝对不会是吃下去的那个人。

他地看着贺烬，却许久都没将那个问题的答案说来，反倒是重新坐了回去，仰又了一酒。

“本王不介意你们里的恶鬼，本王只有一个念，想让自己的百姓活下去，不用在粮不够的时候，睁睁看着自己的爹娘和老婆孩饿死……”

这话说的时候，他还算平静，可莫日的圈却红了。

这话大约是真的。

外天彻底黑了下来，嘈杂的人声也再次响起，赤跶放下酒坛，意味长：“果然又来了。”

而且听这动静，是逐渐在靠近这里。

“我们这么多族，年年都要打仗，赢了，就抢粮回去过冬，输了，死一批人，省下粮让活着的人继续活下去。”

赤跶似乎从他脸上看了什么，他古怪地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们姜国的男人，和老弱妇孺抢东西吃？”

他话音落下，仰狠狠了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