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无视里，白郁宁神情逐渐郁下去：“不肯理我？是恨我拆穿你吗？”

他再次叹了气。

也不知她去以后，会不会去凉京城替他看一看长公主，他实在不是个好儿，除了让长公主替他心，什么都没能好。

她说着笑了一声，抬手打开了牢房的门，一步步走到了贺烬跟前：“如果你当初选的是我，本不会经历这些，你后悔没选我了，对吗？”

“你活该，”她压低声音，话语却逐渐用力，无穷无尽的恨意仿佛都要透过这短短三个字迸发来，她控制不住的嘶喊来，“就是你活该！如果不是你，我本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知不知我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

白郁宁被这句话气的浑发抖：“你后悔？你有什么资格后悔？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是你先羞辱我的！你竟然为了阮小梨那个贱货抗旨退婚……”

白郁宁有一瞬间被他镇住了，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这已经不是以前了，贺烬也不再是那个贺侯了，他只是一个阶下囚，他甚至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

贺烬这才睁开睛，他一字一顿：“我只后悔当初心，若不曾顾念你的皇室血脉，如今的确能省去很多麻烦。”

只是他现在能的实在是有限，能的就是把饵撒去，赤跶应该会上钩的，只是别太久，外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拍了拍掌，外一群守卫鱼贯而，手里架着的，是各的刑，白郁宁一一扫过，目光落在炭盆上，那里着两只烙铁，已经被碳烧的通红。

没什么好怕的。

他沉沉地叹了气，抬手隔空描绘了一副人脸，虽然指尖划过，什么痕迹都没能留下，可阮小梨的脸已经十分刻的印在了他脑海里，即便闭着睛，也仍旧清晰。

贺烬闭上了睛，仿佛没听见。

于是她的愤怒退了下去，得意涌了上来，她笑了，底带着猖狂：“你尽维护她吧，我就看看你能嘴多久。”

白郁宁也不在意，很快便越走越近：“我听说了，阮小梨来救过你，可最后又撇下你自己走了……贺大哥，你现在心里是什么觉？愤怒？失望？还是后悔？”

他并不想替赤跶解决姜国的穷困，可想最后再帮阮小梨一把，不用什么法，只要让赤跶开城门就好。

贺烬仿佛成了一座木雕，不她说什么都毫无反应。

倘若云真的还在城里，那他外的人应该是都没了，那么多人都没能送一个人去，阮小梨只有一个人，又该怎么到？

语气神情，一如当年那个可怜柔弱的孤女。

耳边忽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地牢里十分刺耳，贺烬心里一动，是赤跶来了吗？

却难如登天。

“闭嘴！”贺烬低喝声，即便他的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可话的瞬间，仍旧掷地有声，充满威慑，“你不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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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看了过去，里带着期待，但很快那期待就变成了冷凝，来的不只不是赤跶，还是个他本不想见的人。

对方却十分愉悦，笑意盈盈地开了：“好久不见啊，贺大哥。”

她睛亮起来：“你们贺家不是最要脸面吗？我给你留记号怎么样？就在你上最显的位置……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