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了搓手指，许久才抬起睛直视着长公主：“殿下喊我来，是有话要说吧？”

她再次将犀利的目光落在阮小梨上：“……比起过往，本现在更好奇，你为什么回来？”

阮小梨了谢才坐下来：“殿下是想问我五年前为什么诈死吗？这件事……”

阮小梨有些被问住了，她不是不知该怎么回答，而是这个回答一来，极可能激怒这位尊贵的长公主。

“付悉的确不会养人，看看你现在，糙的像什么样，四年……不对，是五年了，”长公主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声，看向阮小梨的目光厚重了起来，“你真的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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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眉皱的更：“既然了这座宅，就把你外的那些派收起来。”

于这些顾虑，她很有些犹豫，便迟迟没开。

阮小梨微微沉默，是人都会变得，何况还是过去了那么久。

长公主今天的耐心却奇的好，由着她自顾自纠结，始终都没促，直到有人敲了敲门：“殿下，老来送茶。”

“去那么久，规矩都忘了吗？”

她脑海里还想着刚才孙嬷嬷看见她时的反应，总觉得和长公主的这次见面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换了衣裳还要淋，倒不如不换。

再说，以后总还得相的，现在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长公主淡淡地应了一声：“是有话要说，倒也不着急，去换衣裳吧，回来咱们慢慢谈。”

孙嬷嬷托着两盏茶走了来，阮小梨心里微微一动：“我来。”

“本不好奇这个。”

她苦笑了一声：“这些年来，本看着烬儿一日日的郁郁寡，数不清多少次问自己，当初是不是错了，可这事注定是没答案的，所以……”

阮小梨慢慢走了过去，由着长公主更清晰的打量她。

阮小梨也不知她在看什么，一时也不好动，只能直愣愣的戳着，直到长公主皱起眉。 [page]

阮小梨只好又行了个蹲礼：“请殿下安。”

“来吧。”

她不太想和长公主起冲突，哪怕只是看贺烬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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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梨一顿，抱拳朝她问了个好。

长公主也没勉，只提声音喊了一句：“上茶。”

外有人应了一声，却没面，只响起了越走越远的脚步声，等那声音彻底不见了，长公主才看了下面的椅：“坐吧。”

长公主打断了她的话，看过来的目光犀利又透彻，仿佛能直达人心，却意外的并没有多少排斥和敌意，这是和孙嬷嬷截然不同的，看的阮小梨微微一怔。

“那您是……”

长公主叹了一声：“当初不你是真的濒死还是设了个局，总之你这一走，至少没对本失信……只是现在再看起来，也说不来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

阮小梨犹豫了一下才摇：“就这么说吧。”

很复杂，但比起孙嬷嬷来说，她底的震惊要收敛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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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这才满意，连语气都缓和了下来：“过来。”

但她仍旧盯着阮小梨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