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梨却又犹豫了一下，因为她一开就是要反驳长公主的。

贺烬摇了摇：“的账面得没什么问题，许相百般查探，也只据蛛丝迹，猜测那笔银是往北去的。”

阮小梨忽然开，她挠了挠脸，大概还不太习惯讨论这些事情，但神情却是笃定的，显然不是闲的无聊才嘴。

长公主松了气，随即目光微微一闪：“何不借此机会，将太与姜国的事透漏给他？许相面总比你来的妥当，尤其是你手里那封信。”

不算坏事。”

“我能说两句吗？”

阮小梨知这是特意解释给自己听得，连忙：“我先前回朝觐见的时候偶遇过他一次。”

“三座城看着不小，可如果要供养姜国百万人，本不够，越国现在就是钓着姜国的饵，而姜国，就是太手里的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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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开，他有个猜测，只是还没有证据来证明。

阮小梨微微一顿，指尖蜷缩了起来：“他不是要三国鼎立，也不是要借住姜国保护自己，而是要吞并姜越，一统天下。”

长公主静默下来，许久后她叹了气：“的确，那信只能坐实太与姜国勾结，图谋越国国土，可这件事不能去，否则昌越两国必然恶，许相为了天下着想，也会将事情压下去，说不得还会替太善后。”

贺烬抓着她的手指把玩：“你只说，我与母亲说的也未必就是对的，谁都不会因为这事情生气。”

阮小梨这才轻轻了气：“我是觉得……太不是在帮扶姜国，而是一直在消耗姜越两国的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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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两人对视一，都看了过来。

长公主脸沉凝起来：“十年前？是何人所为？可查了去向？”

贺烬应了一声，这才接着之前长公主的话继续说了下去：“半年前，尚书告老还乡，皇上便命许相暂时监，他翻阅过往账目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十年前开始，每年都有一笔银不知所踪。”

不是发现贺烬曾经北上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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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梨咳了一声，声音逐渐笃定：“如果太的目的真的是为了让姜国大起来，给他们一席之地，那当初竹叶山被夺回来的时候，姜国大军就不会轻易被阻断在北境之后，赤跶也不会在夺下蝰都之后止步不前。”

贺烬苦笑了一声：“他倒不是有意拉我下，许相的人北上一路查探，没找到银的去向，却发现了白英等人的行踪，他误以为我也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特意登门。”

长公主压下了嘴边的话，眉却皱了起来：“那他来寻你什么？想借你的手去查？”

贺烬沉默片刻才开：“母亲，你也看过那封信，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她了眉心：“只是本实在不明白，他如此帮扶姜国，还了三国鼎立的承诺，到底是图的什么？莫非，是想借住姜国的兵力，确保自己登基？”

贺烬看了她的想法，可即便再怀疑，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他看向阮小梨：“许相便是许雍之许大人，是先帝在位时钦的探，后担任太太傅，也就是当今圣上的帝师。”

长公主神微微变了，数年前他们也曾察觉东每年都有一笔银往北去，莫非……

贺烬看过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