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话说的好听，有些事也抹消不了的。

皇帝不敢置信的看过来：“这时候了，你还嘴？贺烬，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朕不会……”

皇帝狠狠拍了下桌：“朕早就下令，皇不得私会朝臣守将，贺烬你知而不报，罪同谋逆，你懂不懂？！”

贺烬仍旧垂着睛：“是。”

“您可千万想好了怎么说，皇上现在就在御书房里等着。”

皇帝滔天的火气微微一顿，他知贺烬会为自己辩解，只是没想到是这般辩解的。

贺烬抬直视着皇帝：“是。”

“玩笑？楚王也只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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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天之怒，雷霆万钧，的确是十分骇人，连门外守着的德瑞都被吓得一，跪在了地上。

皇帝微微往前探了探：“朕问你，楚王私会十六卫将军之事，是真是假？”

贺烬安抚的看他一，没再说什么，抬脚跟着金羽卫走了。

贺烬躬：“是，臣绝不敢欺君。”

皇帝的气息猛然重起来：“你早就知了？！”

贺烬上一次遇见这阵仗，还是被罚去守城门的时候，青木有些被镇住了，下意识想去找长公主，贺烬仿佛猜到了他要什么，走到门又停了下来：“我能理，不必惊扰母亲。”

如同德瑞所说，皇帝果然是气的不轻，虽然下看着已经平复了情绪，可气大伤，他的脸很明显的晦暗了许多。

“朕有话问你，据实禀报，听见没有？”

“都下去吧，朕与贺侯说些闲话。”

贺烬垂下睑，语气平淡：“是真。”

声音里也听不太大的情绪起伏，可贺烬看见他袖里的手攥着，待会人一撤，大约就要发作了。

如他所想，前脚御书房大门刚合上，后脚皇帝就站了起来。

后半句那凶悍狠厉的话就在他嘴边，可看着贺烬那般平静的目光，他却迟迟没能说。

话音落下，贺烬终于有了反应，他单膝跪了下去，嘴开合，却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臣无愧，因为臣笃定，十六卫从始至终，都只效忠于您一人。”

可贺烬仍旧平静，甚至连求饶的意思都没有，他安静的等着皇帝发作完，这才开：“臣不曾欺瞒皇上，对臣而言，所有的接拉拢，的确都是玩笑。”

半晌，他跌坐回龙椅上：“你对得起朕对你的栽培吗？”

了些。

皇帝的怒火再次被挑了起来，他抬手将茶盏狠狠掷在贺烬侧，在四溅的碎瓷片里，他暴怒到近乎嘶吼的声音响起来：“已然越过门客往王府去了，你还说是玩笑？！贺烬，你是吃了熊心豹胆，竟敢这般欺瞒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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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褪下手上的戒指了德瑞手里：“多谢。”

青木面惶然：“爷，可是……”

贺烬仍旧垂首站着，并没有因为皇帝给他扣了那么大个罪名而有丝毫失态，他只是轻轻叹了气：“皇上，皇私下拉拢十六卫，不是什么秘密，臣知事无细都该禀报，可这些年您龙抱恙，皇们又大多只是玩笑，臣实在不想您因为这些事再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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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瑞不动声的收了东西，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声音也了一些：“贺侯，这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