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梨一怔：“你要什么？”

“太获罪，那孩自然会被牵连，太后极力护持，才将人平安送到了程家，但你也知，程家是太母家，虽然这次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参与谋反，但皇上不会放过他们。”

阮小梨贴的没再多言，转往外走去，却不等迈门槛，后却又响起了青冉的声音。

她了一气：“秀，更衣。”

阮小梨听了她话里的决绝，她能会青冉的心情，却到底忍不住惋惜：“越国的国书就在路上，应该是要召你回国的，可若你应了那孩的母亲份，就走不了了，你真的要在大昌呆一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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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起手指，声音却平静了下去：“我和赵晟还有婚约，我就是那个孩的母亲，没有人能阻止一个母亲去救她的孩。”

阮小梨没开，只静静看她一。

青冉指尖颤了颤，如果她保不住赵晟的命，那无论如何都要保下他的孩。

青冉颓然的坐了回去：“竟然恨他到这个地步……明明是父……怪不得他不肯吃解药，怪不得他说没有活路……”

那窒息般的痛楚再次涌了上来，她摁着，呼却仍旧逐渐艰难起来。

青冉抬手将一只白玉簪发髻里，怔怔的看着镜里那个憔悴的人影，声音轻的有些发飘：“我原本，也没想过要走的。”

阮小梨有些担心：“你还好吧？”

她微微一顿，语气里都是叹息：“这几天大理寺和刑一直在查程家的罪证，应该撑不了两天了。”

青冉难堪的闭上睛：“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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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冉苦笑一声：“能有什么不好？被埋在坟堆的……又不是我……”

“他……葬在哪里？”

为公主的职责她已经到了，接下来，她该去还赵晟了，虽然别的不到，但至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坟堆里……

青冉睑一颤，她知，她当然知，可是，她欠赵晟的，总得还一些。

阮小梨沉默片刻还是叹了气：“我不拦你，只是你要以什么份保下他？就算救驾有功，你也只是越国的公主，无权涉大昌的内政。”

“我要，我要保住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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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梨张了张嘴，却不等说什么就被青冉打断了：“不用劝我，我非不可。”

“我听说，他还有个孩……那孩怎么样了？”

青冉仿佛没听明白这句话，怔愣许久才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他即便不再是太，也是皇帝儿，是天家血脉，怎么可能葬在坟堆？！”

阮小梨仿佛会到了她的心情，多余的话一个字没提，单刀直：“今天太下葬，你想去送送他吗？”

阮小梨微微一顿，片刻后才开：“城东坟堆。”

她将脸埋在胳膊里：“我不去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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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冉一怔，今天下葬？这么匆忙吗？

可就是这一，就什么都不必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