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么打下去，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你选择我，和我签订契约的话，这一切也就结束了！”

空桑少主三句话不忘本行，立刻挥手画一个万象阵。北靖对这个并不明的主意一时失语，但少主似乎终于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焦急：“对！小皇帝，只要你回了空桑，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不然谁都不知那个魂杀红了会什么……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也许你回来了就会想起来曾经的一切！”

“哦？空桑少主这也是要趁火打劫吗？”

……

仰则观象於天，俯则观法於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远取诸，於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之情。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原本狭小的楼梯间逐渐变为幻影，褪为某单纯的“混沌”。北靖刚想抓一旁的扶手栏杆，却发现本来的金属逐渐在他手中化为虚无。激战的二人似乎无暇顾及这边的变化，而空桑少主则急急起：“是太极芋泥！”

他们的脚下现了一个大的八卦阵，泛着幽幽的紫光。而阵中心则有一幅双鱼太极图，其上站着一个有浅紫面纱笠帽的男，手执羽扇，中似笑非笑。

他一步步走向北靖，声音中自带几分清矜贵：“请您万不可信他一家之言。武夷山幔亭峰有一石，状如香鼎，名为‘宴仙坛’。始皇二年，十三仙人于宴仙坛大宴仙人，席间菜肴尽非凡品，从此名气大振，一众神仙亦连忘返。而这宴仙坛的掌门，自是我家大人，九重天上厨艺最为妙者。若您有意重回九重天，投何方，自当多加斟酌。”

他这一句话意有所指，让空桑少主气得脚，又不忍对昔日好友严词厉。而北靖则听得云里雾里，只当这两位都不过是个开餐馆的，一小事就从这里闹得不可开，语气更加烦躁：“我从来没想选你们俩中的任何一方！拜托能不能不要在那里自说自话地打个不停？喂，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小皇帝……”

太极芋泥轻摇羽扇，不急不缓：“自然，我们是急了些，冒犯了您，多有得罪……不过您为魂，并不会像凡人一样生老病死。只要法不失传，此即永不泯灭。而您又是佳肴帝王……有些事情，不是想要忽视就能逃避的。”

不会泯灭？可是现在他为什么这么痛？北靖瞪着太极芋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放我回去。”

“好！”太极芋泥竟快应声，瞥了那似已负重伤的佛墙，笑意更盛，“此番多有怠慢，来日必携重礼再度拜会。”

几乎是刹那间，幻境俱灭。北靖了有些刺痛的睛，猛地发现自己仍然躺在保健室那张小床上，连被都安安分分地盖在上。唯有膝盖上淌不停的血提醒他，刚刚的一切绝不是日午后的一场幻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