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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彻底终结，即是我的消亡。”凡尔斯缓缓垂眸，心静如止，“当然，这也是我欠你的。”

观天象，黑云压境，玄闪电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敢问前辈刚刚那张符纸的作用是什么？”

“……在最后时刻，他竟还牺牲自己的内丹保护了那孩。”吴昊元略讶异，朝秦闫，“有空的话来找我。”

“是的……”秦闫随应答，却是在内心质问自己，“照这情况来看，洛凡也有极大的可能灰飞烟灭。我的选择是对的吗，需要别人手，去决定要他们为生来的天命承担代价……”

“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不知怎么形容，但我觉，有些东西变了，很不好的觉……我还能吗……”秦闫无比疼，同凌雪相视一，“……我帮你送他回家。”

亮如白昼的雷光转瞬即逝，夜晚又恢复了沉寂。除雷击留下烧焦的痕迹，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丘！丘丘！”[可是！大哥哥还有伤的说！]

见雷罚结束，凌雪捞起地上因哭得心俱疲而睡着的莉卡，走向不省人事的洛凡，意外发现并无大碍。

凡尔斯手，眸中难掩倦意：“结下恶因，必得恶果。下一次，能否请你三思而后行……”说着，突然哽住，笑了，“还有下次？”

“回去……还是查查幸运f-能不能治吧……”时空不同，术与法有所差异也正常。这符凌雪未曾见闻，但能引天雷的绝对不容小觑。“蠢老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自己不慎，凡尔斯就不会穿越到此界，更不会经受劫难……她失魂落魄，低声自言自语，泪夹杂着血一并落，似乎无人察觉。

“……解除了？不会又是……”凌雪再度尝试活动一下手脚，发现麻痹效果已过。遂拿起莉卡遗落的尤克里里，急匆匆赶到现场，“二货老哥！你又了什么蠢事喂？！”

待所有人退开，积蓄良久的玄雷猛烈劈落到法阵内，大能量顷刻爆发，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曾经的你，终究是随着那段记忆被一同埋藏，再也回不来了呢……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吧。”混沌·凡尔斯已而清醒，心有不甘，“倒是你，本无需为我陪葬，何必……”

“没什么好可是的。莉卡要听话哦……快些离开。”凡尔斯将她拎开，而后与吴昊元对视，“抱歉啊，打搅了这里的宁静……请吧。”

不消多时，秦闫得到指示捧着一小香阵中央。

吴昊元沉默不语，手上黑符一抖，自燃。

“秦……”百里曦难得正形，拍拍他的肩，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一切准备就绪了？”吴昊元事先让秦闫沿给定路线撒朱砂粉五行幡，此时见人已回来，便询问。

“你现在应该看得了。”迎着凌雪的疑问，吴昊元示意她仰。

“……丘！”莉卡愣了一小会，哭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