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扭曲，令他发破碎的痛呼，他觉得自己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被另一个人锯成两半，再用丝线在一起。他痛极了，就连脚趾也蜷在一起。

一片温的海洋将他包裹，富久田保津贪婪地盯着怀中人痛苦的脸庞，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甜的糖；他提起腰，蛮般地冲撞，恨不得把这躯撞碎，就钉死在自己的老二上。

他伸手，卡住鸣瓢秋人的脖，看窒息的红渐渐在脸上蔓延，不能呼反而带来异样的快，氧气的缺失模糊了痛，掩藏在之下的细微愉逐渐浮现，他看着那双漂亮的绿睛逐渐失神，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彻底杀死这个人。

可是死了的人并不会产生痛苦，于是富久田保津松开手，氧气重新鸣瓢秋人的肺里。前的人像一张质地柔韧的弓，任凭他弯折，冲撞，命运的箭矢；他退来，在鸣瓢秋人并的小和脚踝的隙间磨蹭，把涂满苍白凸起的骨骼。

在雷声和闪电中他们如同野兽般纠缠，撕咬，想要把彼此吞腹中，直到气吁吁，直到疲力竭。

另一场暴雨洗刷了他们赤的，鸣瓢秋人站起来，拾起富久田保津破破烂烂的衬衣穿上，把外甩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你要去哪儿？”富久田保津本就不计较自己的衣服被征用，把外披在上也站起来，跟着鸣瓢秋人的影。

“我还能去哪？”鸣瓢秋人也不回，径直往前走，走过满是瓦砾的废墟，踩上铺满数字的地砖，“我一直都在这里。”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在井里漫长的时间里我能看到的只有你，能说话的也只有你，你是我在渊里唯一的同伴。”

“这难不好吗？”富久田挑起眉。

“你能得到我的痛苦，却不能成为我痛苦的源。”

鸣瓢秋人看向素白的女孩，一闪电落在她所在的地砖上，把丽的生命烤得焦黑，“你发现了规律，可它却在你发现之前就存在。”

“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同伴。”

永无尽的雷鸣，闪电，焦黑开裂的地砖。

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他们不会老去，在漫长的永恒中跋涉，却不知目的地在何方。起初富久田保津还尝试着和鸣瓢秋人搭话，用他自己声线，用井的声线，偶尔会得到回应，更多时候是沉默，时间长了他也就无话可说，只是跟着鸣瓢秋人在没有边界的渊中行走。

他看到一架设备在不远的悬崖上，只要下一个井说不定就能，从没有尽的幻梦中脱离，可是脱离之后呢？富久田保津一想到自己要面对一个永远沉睡的鸣瓢秋人，就打消了这个念，太无趣了，这样的现实连噩梦都不如。

富久田保津知另一个人无时无刻不被痛苦折磨，在第一次看到幻影时鸣瓢秋人还会克制不住自己冲过去，徒劳地拥抱空气，可看到千百次后，他也学会了麻木地从她们边走过。

完整的鸣瓢秋人正逐渐被痛苦侵蚀，变成了无生机的空壳。

终于有一天，越来越绝望的男人死去了。

富久田保津从他前的袋里掏那张全家福，装自己的袋，把尸搬到一被劈过的砖块上，离佳琉远远的。他继续陪在已经死去的鸣瓢秋人边，看闪电落下，一，两，成千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