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夜没睡，加整天的超负荷工作，或许还有改变世界的熊熊壮志燃烧的副作用，秦已经有了些黑圈。

严纪茶无辜地看他，“歉什么？”

严纪茶睁着死鱼，语气沉沉：“我真的好动。”

严纪茶心里打着小九九，想着想着，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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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纪茶：“……”

“嗯？”严纪茶愣了，开着玩笑反问，“对我这么好？”

之前他让人找的那些角炮灰们，基本上已经都找到人了。

秦：“我错了。”

似乎是终于觉到疲惫了。

“先给他们额外补贴一些福利，一次的，包括员工宿舍，一日三餐，这些必需品，过三天如果还是非要见我，就再汇报一次。”

再加上其它几件小事……

“我才想说这话。”秦叹了气，“你给的惊喜太大太多了……”

虽然这并非一个秘密，想查，总能查到，但不妨碍他低调。

这么说，多半就是打算给人事调动了。

严纪茶得寸尺，补充了最后一个要求是‘羞’的笑声：“黑黑。”

那边报上了几个名字，“需要发送他们的简历给您吗？”

秦想起来了，“是安保那些吧？可以，你把大概是培训方向和标准发给我个资料就行，我看是亲自去还是调人。”

秦直接忙到了午饭都没坐下吃，啃了个手抓饼完事儿，完全没个总裁样。严纪茶再见到他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面无表情。

严纪茶查了查这些人原本的角，发现格都不太一样，有反派炮灰，也有原本跟着主角的炮灰。

秦：“……”

也忙了起来，先理新公司的事务。 [page]

他默默转移话题，“明天有什么事？”

“还希望，如果我必须面的话，你能冒充一下公司背后的人。”严纪茶直接地表示，“我不想让太多人知这公司是我的。”

“严先生，其中有几个人虽然接受了我们的安排，但一直吵着要见您一面，您看……”

有还不起了。

严纪茶隔着餐桌看他，都快要不忍心再加重秦肩上重担了。

连秦已经吃完了饭，看他吃得慢，往他碗里放了五，都是吃去了才发现。

秦是忙活了一天，但那是被从天而降的狂喜冲昏脑。

“不用了。”

为了让这位同志清醒一，他默默念了台词挽回人设，“秦哥哥待人家真好。”

严纪茶想了想，反问他，“名字告诉我。”

如果你不这样我也会动的。

秦：“……？”

严纪茶这才言归正传，“帮我培训几个人。”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时候谁面，那些人就会记住谁的恩情。

为什么。

秦扶额。

“明天有空吗？”

“有。”秦妙答，然后抬看他，补充，“陪你，有空。”

这样，改变那些人的命运，一半靠事业规划，另一半靠洗脑和化内心，就能有一半权重算在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