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浪漫。”严纪茶笑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音乐声时快时慢，仔细看似乎还有剧情，起初两人像极了敌人，后来又像是棋逢对手，惺惺相惜，演奏到后面，逐渐从面对面而立变为背靠背，成了最默契的伙伴。

机械手臂调来的酒，比调酒师的便宜一些，但销量大，他分别尝了尝，觉就像是百事和可的可乐，喝不区别。

“看。”

严纪茶诧异地看向秦，“为什么？”

音乐声也终于趋于平缓柔和。

严纪茶穿书久了，此时走近酒吧，依然看什么都新鲜。

一盘零被端了上来，秦拿起一个，在嘴里咬清脆的咔嚓声，

一抬，秦了一杯特别朴素的白白一杯，似乎是雪碧兑了什么，里面漂浮着球形的冰块。

那些酒的名字，他也没有熟的，只能看看原料和味倾向的标识，随意选了一杯酸度低，烈度也低的。

“我没事，只是有张，想太多。”秦笑了一下，其实拿起外，“喝酒就好了，走吧，我知一家不错的清吧。”

“你觉得照这个剧情，他们俩最终成为朋友了么？”

秦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舞台。

“厉害。”严纪茶认真给他鼓掌，这也太会分析了，十几分钟的表演，能看这么多门。

自从正式和严纪茶认识，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家酒吧了。

喝了几之后，严纪茶神放松了很多，话也多了起来，比平时更能闲聊了。

秦其实推过不少采访，尤其是单人的，因为这些采访喜问他，‘你和严总其实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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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法回答。

在严纪茶的印象里，这没任何颜的，也很容易醉。

一下去，都是饮料味儿。

“天生一对？”

对面抬。

严纪茶看得津津有味，想到一旦任务结束，自己回去的话，就看不到这样的表演，就有些遗憾。

特效很华丽，周围的场景也靠全息布置，让舞台上的两个演奏家，宛如晶球里的童话角。

“因为是人，不是朋友。”

人之间似乎默契颇，合作无间，以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秦像是突然对刚才的表演，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滔滔不绝分析起来，印证自己的猜想，

严纪茶：“你最近好像经常走神，是不是太累了？要不……”

舞台不是表演什么舞唱歌的，这家清吧画风独特，请的是一个小乐队，请的是小提琴手和钢琴师，用全息给他们的演奏添加的可见的特效，像是中世纪的法。

严纪茶抬起手，在他前晃晃，“秦？”

但仔细一想，的确可以这么想。

舞台上的两位演奏者已经退场，光线暗了下来，秦却没有收回视线，仿佛在回味什么，仍然盯着那团黑暗，

“你看，他们哪怕是在敌对的立场，都能发现彼此的好，后来从敌对变成并肩而立，默契也从未消失，他们不需要语言的反复，而更多是靠神，就能从彼此那里得到肯定、安全，他们是天生一对。”

“嗯。”秦越说越有自信，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是这么想的，“没有东西能阻碍他们合作，他们把背后给对方，也将最珍贵的宝给对方，不求回报，世界原本黑暗，但因为对方的现，一切都变得绚烂，正是因为这份情让他们重燃斗志。”

他就只看俩人化戈为玉帛。

“没有。”

“开玩笑的，刚才都是我瞎说，也可能人家没想表达这么多东西，是我一厢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