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知礼心思不属间，忽然隔传来沸腾的惊呼：“是冰！”

原来，是乔律那边的标王一大块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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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他最有自信的标王，解的翡翠却比不上对家，乔律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打了。

就在程知礼讲得嘴有时，他们这边的第一块料也终于它的庐山真面目。

不。

傅来英一边听一边，宛如主动好学的三好学生。

当然，并不是说他想报复傅来英什么的，他只是不愿跟对方产生任何“友情”以上的情。因为这就是在背叛他自己。或许，只有当他将程家所有人送地狱，才能真正释然吧？

有时候，程知礼也觉得自己矫情。

程知礼漫不经心地，科普：“嗯，还行吧，翡翠的有狗屎地，豆青，金丝，糯，冰糯，冰，冰，玻璃等等。其中玻璃是最好的，狗屎地是最差的。冰算是上等，但比不上冰和玻璃。”

程知礼说：“也不一定，翡翠除了，还看，就是它绿的度。比如最级的便是帝王绿，是纯正饱满的绿，非常漂亮。当然还有祖母绿，绿，苹果绿，飘绿等等。像飘绿，就是说整块翡翠上只有几绿，就像飘着似的。当然，这些特指的是绿翠。翡翠还有红、蓝、紫、黄、白等其他彩。比如咱们昨天开的黄翡，就叫极品油黄。”

莫名的……安心。

“所以我们这边要解冰或者玻璃，才能赢对面，是吗？”傅来英见程知礼肯开，立即一副好学的模样。

程知礼顺手接过，喝了一决明枸杞茶，又递回给傅来英，全程看都没看对方一。

“快看！是冰！”不知谁兴奋地喊了一声。

傅来英一手捂住自己心，一手将保温杯递了过去。

嗯，很甜。

心了。

傅来英看着他云淡风轻的笑容，在白炽灯下越发皎洁的侧脸，不知为何，心脏竟“砰砰砰”得越来越快。

不过一会儿，冰祖母绿全解开，个不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而乔律那边的冰绿翡翠也开了来，却乏人问津。

“冰似乎是很好的？”傅来英一个门外汉，极力想跟程知礼有共同话题。

只是，他却没发现，当他低眉盯着杯中浮沉的枸杞时，程知礼的耳垂迅速飘红，并很快波及脸颊。

程知礼角勾了起来。

喝完，他又忍不住心虚地瞥了程知礼。

他会将生下来的孩给莱因哈特。到那个时候，如果他俩还在一起，他如何跟傅来英解释孩的下落？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另一个理由他之前也说过，傅来英间接导致了他上辈的死亡，或许傅来英本人是无心的，但这件事却对程知礼造成大的伤害，甚至让他对医院，对那白亮刺灯光下闪着冷芒的手术刀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和绝望。

可是，他跟傅来英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

傅来英松了气，却又莫名落寞。

乔律的面庞因恼羞成怒而涨得通红，他着拳，手背上的青几乎都要蹦来。

“好大！怕得有手臂长了吧？”

不要说什么选择原谅。正如某人所说，原谅是上帝的事儿。

乔律一气。

傅来英接过来，盯着还泛着光的杯沿，鬼使神差的，他对着刚才程知礼下嘴的地方，顺势也喝了茶。

他就是小心，就是不到原谅。

程知礼看在里，说不动那是不可能的。

明明周围十分嘈杂，但程知礼却觉有看不见的玻璃将他和傅来英同外界隔绝成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寂静无比，寂静到仿佛只能听到他自己越来越快的心声，以及傅来英那稳健的呼声。

程知礼早有预料，见状并没有太激动，只是淡淡一笑，仿佛诸葛孔明成竹在。

可是，人不矫情枉少年啊！

接着，所有惊呼、赞纷涌而至。无数人抛弃乔律，涌到顾问鼎这边来，只想一睹冰的风姿。

嗯，对方依旧盯着顾问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