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忘归不禁抬起手，随时准备救场。他不能让嵇鹤手伤了侄辈，就算要罚，也该等路听琴醒来。

如果原着描述的都是真的，以他穿过来的份，没立场对重霜说什么。他改变不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好了准备，在黑料曝光后代替原受到该有的惩罚。

重霜睛一。他周都像是在锅里煎烤，心里一气在横冲直撞，恨不得有个，搅碎着躯，再将世界搅他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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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嵇鹤手一甩，将重霜稳稳丢在地上。“站起来，抹了泪再说话，我没工夫欺负小孩！”

原给龙崽渡过灵力？

“嵇师……兄……咳咳……”他想让嵇鹤别说了。发作后的咙像破了，一张就是血腥味，疼得不住小声咳嗽。

重霜抹了把脸。他的掌心被之前自己的剑割破，凝固的伤因为攥拳太，被指甲抠开。手一抹到脸上，辣辣的疼，止不住的泪和血一起混成一团。

“回答我！”嵇鹤喝问。

“好啊。”嵇鹤冷笑声，瞥了叶忘归，看得叶忘归汗乍起。

他想要厉声质问，想要凛然怒吼，一张嘴，鼻梁一酸，喊得声音都弱了三分。

第5章

嵇鹤气笑了。“师侄啊，知为什么你能动玉牌吗？还说什么你师尊没教过你，我刚探到，你经脉里，可着他渡给你的灵力。”

他害怕嵇鹤再问下去，忍到极限的主角会丢掉自尊心，将原的黑料一脑都代了。那样他真是前脚刚活过来，后脚又要踏鬼门关。

重霜双脚离地，朝上，被吊在不算的半空中，屈辱地开。

重霜咬双。

当然，要正常一的惩罚。师门规矩来，而不是黑莲那丧心病狂式的加量加倍报复。

嵇鹤扬起手，狠狠扇了重霜的左脸。

路听琴心中一颤。睁开，一双瞳微微发棕的眸语还休，带着装睡泛起的雾。

说完，他收敛了一闪而过的温和。面若寒冰，走到重霜面前，对上少年烧红的。

嵇鹤不知又脑补了什么，对路听琴用堪称温柔的气，叹了气：“你啊你，现在算求仁得仁了。”

路听琴心里突然有疼。不是旧疾复发，是良心痛。他自知理亏地低下。

“休息。”厉三充当人靠垫，地将他了回去，往他嘴里了个小珠大小的药。

“哪来的白狼，设这下作局！”

路听琴装作自己是一片随风就倒的柳叶，瑟瑟发抖。

叶忘归瞪大双。

嵇鹤没有动手，他只是撩起衣摆，蹲在路听琴的边。向之前那样，用手心在路听琴额上呆了一会，抚过颤抖的睫，掐了把脸。

“……嵇师兄。”他沙哑地叫了一声，“有没有，手帕，给他……”

“那本书的记载里，你没看见后果？”嵇鹤问。

“……师尊的，山居书房中。” [page]

“他待我如此，我凭什么不能！”

“你没看见这驱符下面，就是你师尊的笔迹，注释不到万不得已时，切勿驱动，否则有伤心神？”

估计也属于研究的一分吧。

他的膛动着，好像就要炸裂。路听琴喜研究他的血，有时了迷，会自己待在偏房，让他在外面等着传唤。他往往趁这时，去书房看些东西。

如果能活下来，他想尽可能对重霜好一……如果这龙崽还愿意接受的话。

他使劲了半天，到底没能净，拿手掌捂住自己的脸，忍住要蹲下的冲动，执拗地站在原地。穿着天青的练功服，像一颗笔直的小松树。

久经师弟白的叶忘归立即明白，这是“看看你那蠢脑”的意思。叶忘归瑟缩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

“……是。”

“现在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拿着你师尊告诉你的法，叫你师尊来到他不愿意的地方，当着一堆同门的面，念了驱符？你看到一些事，知这柄剑不会空手而归。你想让那个人，就此败名裂，对吗？”

“你师尊从来不愿门到人多的地方。你叫他来的讲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