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榕树聚集区、绕过几个瀑布，能看见一座牌楼。牌楼后是一片圆形空地，中心竖着一座白玉石。

这可不能让老四知。他飞上树，长臂一捞，将小五捞回了谷。

药师谷选在风景最灵秀的地方，瀑布重叠，植被丰茂，不时有山中灵兽，饮休憩。

路听琴。

路听琴摸兔的手停了下来，茫然地抬，

一赤红的绳环环绕在上。绳由内至外，发燥的温度，驱散空气中重的气。

……猫？

“师弟。”他一脸正直地诱惑。“要不要，来看猫。”

他的话断句很多，但声音磁又清晰。

“猫，跑去了，没找到。兔，行吗？”

师弟有本事上树，居然也有下不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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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听琴张张嘴，低。兔乎乎的，地拱在他的掌心。

厉三从怀里掏一把草，给路听琴。路听琴的表情从冷若寒霜，到故作矜持，到戾气全消，显然接受了兔。

“无心石已经，完全和心脏，合。你内的，气，正在侵蚀内脏。师父的灵力，得叫他，补上。如果不能驱散，那就，必须压制。”

厉三将路听琴安置到白玉附近的凉亭，自己到里面的殿，取了靠垫、切好的柚给他，又消失。再过了一会，抱过来一只壮壮的兔。

厉三趁打铁，“猫，很久不见，会想你。”

“你用灵力一分，与气，周旋的力量，就减一分。若，用过度了。五脏衰竭，药石难医。”

落地光影映在他上。 [page]

“师兄……我下不来了。”

厉三：“……”

厉三轻咳一声，仰起。

他能在须臾之间看破事运行的脉络，破绽和不和谐的症结，在他的中无所遁形。大多数时候，他的看，和跑合，一言不合就溜得无影无踪，谁也抓不到。

厉三踌躇地靠近了一。

……什么石？

玄清真人门下五人，坠月仙尊以轻功及“看功”名。

路听琴矜持地。接过兔，心化成一滩。

黑白相间的胖兔，窝在他的膝盖上。鼻尖耸动，垫轻蹭。对突然换了的环境，一副无所谓的样。

……什么？

路听琴支起耳朵。

还真是一只猫？还是名字就叫“猫”的猫？路听琴心中的天平倾倒了。他仔细观察厉三的神情，青年邃的眸，平静地看着他。双眸带着奇异的翠，像温和的海。

厉三误解了他的茫然，以为路听琴没想到后果，调：“你之前，有没有觉得，用过灵力，会难受？”

厉三耐心等待许久。久到一丝薄云被风远，午后的光落常年暗的谷地。

他用脚踩碎一片坠落的秋叶，提醒师弟自己的存在。

他记得四师弟的叮嘱，知五师弟不喜见人，又擅逃跑。稍微一不顺心，没准又溜到了找不到的地方。

厉三暗暗给兔记了一功，说：“师弟，我给你，诊了脉。不太好。”

路听琴手掌压上去，再抬起，兔抖抖耳朵，背上的印他掌心的形状。

树冠里，被层层遮掩的中心，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声。

树上的白团静默无声，空气突然绷了。厉三觉自己被灵力锁定，每一次呼的节奏、每一丝肌的运转，甚至每一发丝的轨迹，都逃不过树冠上观察的睛。

他抱着披风，像一团白白的雪，又像个不合时宜的贝壳，离开了故乡的海，在他乡的树海上，找一安心的觉。

路听琴型微微一动，想换个姿势，一，差栽下去。刚才一脑用着轻功，累了才停下来，可能是灵力使用过度，现在浑酸，疲惫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