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听琴觉手下的肤越来越。仿佛他的指尖每住一下，重霜就要颤抖一下似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用看，也知伤变成了什么样。

“先前师尊所言，弟日夜思索。印象有一两关于自的异状，但才疏学浅，试图受，总也受不来。弟知龙，知失去理智的半妖，但师尊所言人龙混血，前所未闻，去藏书阁翻阅，也只找到只言片语。”

地，路听琴立于中，对他说“各不相欠”。这是自那之后，他第一次有机会和路听琴面对面独。

以重霜现在力量的合情况，他不该有这愈合速度。

路听琴弯，握住重霜的手腕，专注地看起彻底愈合的伤。

“恳请请师尊指，这是否就是师尊所说，半妖的证明？”

从划开到伸手，这数息之间，重霜手臂上血凝固，伤翻竟已有愈合的迹象。

“你要说什么事，就在这说吧。”路听琴想不到比院里更合适的地方

重霜仓皇看向路听琴。他突然意识到，他见过路听琴类似的动作。虽然方式不太一样……可能有针、有鞭，但本质上在的事情，如一辙。

“你的度不对。有痛吗，闷吗？”

路听琴受到这温度，心中不安。

那最开始的自己，过于放肆粘人，是逾矩了。

看着血，以人类不该有的速度涌动着愈合，恐惧着，想起路听琴说过的话。

月迷蒙，仙人握住他的手，古井无波。

“但后来，太初峰练剑时，弟遇见了异状……”重霜声音有一些不稳。

路听琴举起重霜的手贴近自己的左耳，倾听血转的路径。压手臂的表层，确认脉搏动的速度。而后，指甲顺着手背、手腕的骨骼，判断肤的度。

偏房、书房、卧房，甚至院外的桂树，每一，都有和重霜不愉快的回忆。

“没有……”

重霜挽起单臂的衣袖，弟剑鞘，脆利落，在手臂上划了一。他下手冷静，毫不留情，剑锋划长而的伤，涌鲜红的血。

“我……不知。”重霜黝黑的瞳望着路听琴，不去看手臂划开的。

几天前，练剑误伤下，他发现了自己异常的愈合速度，躲在太初峰的寒潭旁边，在确定无人的角落，一次次就着月，划开自己的手臂。

“有其他觉吗？”路听琴问。

穿越前，路听琴居简，很少与人相，更不会恶。现在，就凭一次次吵过的架，重霜已经能登上他心中最不愿打的排行榜前列。

“重霜，你在害怕？”

“是。”重霜轻呼，吐一气，尽可能用自己最平和的语气，对路听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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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缓缓再睁开。

重霜没法上回答。他的呼暂停在路听琴冰凉的手，握住手腕的一刻。脖颈、全，一下染上度，衬得路听琴莹白如玉的手指分外冰冷。

他的手指轻轻一碰，结痂掉落，手臂上留有一明显的白痕迹。但这痕迹也在迅速浅淡，不一会，整个手臂，光洁如新。

路听琴双眸微微睁大。

他发现一旦自己恭敬疏远的表现，路听琴的态度，就好了那么一。

手臂前伸，让路听琴能轻松看清这伤。

师尊……原来喜这样的相方式吗？

路听琴拧眉，快步上前，仔细观察重霜割开的伤。这几步时间，伤愈合的速度加快，凝结的血呈褐，转结痂。

弟佩剑的寒光下，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