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顿了顿。

路听琴替他接了下去：“直到我死。”

房间内长久地寂静。路听琴心里不安，随手拨了古琴的琴弦，制造声音打破沉寂。

“时也命也，师父。”路听琴安。

“这是我的错。”玄清人突然。

“师父？”

“我捡到琴儿时，是在一个偏僻的村落。袭击了村庄，死的死，疯的疯，其中受伤的就有琴儿。那时他还是个孩，但心智异常韧，抵抗住了气。幸存的村人怕他变疯，又不敢杀死他，将他和其他半化的尸一起，丢到峭前的土坑里。”

路听琴的手指默默攥。

玄清人说：“我从没见过遭到袭击后还能有意识的人，尝试了所有知的手段，想要压制住他心的气，但不起效果。他越来越痛，最后往我的剑上撞去。情急之下，我拿了无心石。”

无心石？

路听琴记得这个东西。厉三提到过，无心石已经完全和他的心脏合。他当时不知这是什么，原来是玄清人放的吗？

“无心石是什么？”路听琴摸向自己的心。

“一块应衍过的石，辗转落到了仙的储阁。我偶然发现这块石有净化污秽的作用，就随时带在上。但它毕竟是来路不明的东西，未查明源前，轻易不应使用。我拿后，刚接近琴儿前的伤，无心石脱手而，与伤合。”

“气像一样聚拢在无心石之中，扎在心脏里。好是，琴儿活下来了，我能通过压制无心石，压制他上的气……但他从此生活在痛苦中。”

年幼的孩，再韧也抵挡不住心源间的污染。气寻找着每一丝孔隙，在玄清人在外寻找解决方法时，蛊惑他的心灵。

“最早时，我认为已经压制住了气，一门心思往外面跑。发现不对时，琴儿已受到影响，不愿和我多说话。他责问过，为什么我当时要拿这块石。”

“但因为这块石，他活下来了。”路听琴喃喃，“活下来，不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玄清人忧伤地笑了，“所以听琴，你能给师父一个机会，多看顾着自己，努力活下来吗？”

“现在应衍就是线索，我会从他手，从气源寻找解决的法。现在你上，气侵蚀的程度在不断加，每发作一次，玉牌压制的效应就减少一。你帮那孩也好，别的也好，都要量力而为。”

“我……”路听琴没想到玄清人在这等着他，“这不一样。我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