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相反，可能对东海有利。”

不得踏南海的誓言对重霜不利，不得动用力量侵扰陆地的誓言不能保证东海龙的利益。路听琴希望龙瑶退让一步，再提新的誓言。他暗示假如重霜真的继承了应衍的力量、整肃了南海，有玄清门弟这一层关系在，重霜可能会成为东海的朋友而非敌人。

龙瑶望着杯中剔透的酒，下意识望向自己的兄长。

银发男人对她微微。

龙瑶对路听琴第三次举起酒杯，“那么便让他发誓，化形之日起直到魂飞魄散时，不得与东海为敌。仙尊若应许，就请满饮此杯。否则不必再多言。”

路听琴斟酌几分，满饮一杯酒。

酒过三巡，宴席结束。

重霜跪于平台正中，割破手腕郑重立下血誓。冰蓝的灵力转，在他手腕中形成一印迹，象征誓言已成。

路听琴见到重霜利落割破腕的模样，有些恍惚。他记得重霜最初知自己有妖血时，就这么过自己，如今也不知重霜接受没有。

龙瑶边的银发男人龙轩，亲自引领路听琴到一片模仿人类殿建成的屋舍中。他介绍东海早有与莲州城往来的准备，此地专门人族习惯而设，便于使者借宿。

路听琴辞谢了龙轩，带着重霜走屋中。

果酒初饮下时如白，此时劲起来，越发让人燥。路听琴脑中一，扶住门框顿了顿。

“师尊，”重霜上开，“龙酒后劲大，师尊快坐下歇歇。”

“你知龙酒？”路听琴了额角。他喝下第二杯时就试图用灵力缓解酒意，但越动用灵力，燥的觉越明显，只得静置不动。

重霜忙前忙后地收拾了被褥，引路听琴坐到榻上，“叶首座提到过，说龙的酒甘甜又有后劲，陶师伯应当会喜。他一直要找给陶师伯，被山中琐事搁置，不能成行。”

“这酒好找吗？”

“龙族行迹几乎在大陆消失，现在应当只有龙里有。”重霜答。

“那好，记得走时去问一声，能拿就拿几壶回去。”

“弟明白。”

重霜听见路听琴在跟他闲聊，心中雀跃，虚扶在空中的手收回时，不留痕迹地碰了下路听琴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