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北海公主呢？”路听琴记得陶晚莺嘱咐。

路听琴记下了大漩涡海域这个地方，准备离开龙后询问陶晚莺。

“弟愚钝，有时无遮掩、举止失仪……可能会让师尊烦心。”重霜小声地说，他在路听琴平静的注视下，缓缓放松了下来，嘴角抿笑涡，“弟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劳烦师尊提。”

重霜猛然惊醒，垂下说，“对不住，师尊，我是不是又得意忘形了？”

变得更、更贴心，能守在路听琴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珍宝。即使化作龙的形态，被世人恐惧、仙家不容，如果路听琴接纳，他便无所畏惧。

路听琴认真：“请说。”

师祖和门内诸位师伯都有自己喜好的东西。你年纪尚轻，尚有足够时间去发现自己，而不是压抑自己。”

前期作要密稳准，后期要现场分析给解决方案，速度还要快。否则龙成了，归元还在以惯的方式循环，版本不兼容又新的问题。

“为什么是太初峰？”

“白珊公主今日与女王去远海巡游。北海与东海的结盟固，白珊公主从小落在大漩涡海域，被我族下救，与东海十分亲厚。”

那是什么，他还在渴求些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吗？”

路听琴说：“如果太初峰上让你沐休半日，你会什么？”

重霜的化形之所已经就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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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而后刨开肋下，打碎内多余的人骨，放置好龙，”龙轩说，“我将生龙生龙骨，激发血脉传承的力量，引龙骨生长在正确的位置上塑成龙，同时路仙尊需要两件事。”

重霜了嘴，“我想在师尊旁边……什么也好。我能很多事，也会很听话。我想学习任何能帮上师尊的东西，想去和叶师伯学些手工活计，还想和厉师伯去学医理……”

龙轩早早来到路听琴屋舍之前，带路听琴与重霜前往布置好的场地。

“假设。”

“我也有不妥的地方，你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问。”路听琴轻声。与重霜打的过程，让他的心态也有所变化。如果重来一次，他也许能更好地理和重霜的关系。

重霜的眸映着萤石的光，像海中小小的繁星，他咀嚼着路听琴的话，有些诚惶诚恐，又有些害羞，抬起，冲路听琴齿而笑，“师尊，我没有任何问题。”

重霜说着说着，心怦怦着，过一夜池中的月，还有抿过的玉筷筷尖。

“我最后再说一次，放松些，”路听琴无奈地说，他听到重霜地回答，压力很大，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但重霜能自然地说想法，总归是件好事，“回答问题时，就算答错也没关系。”

龙轩与女王龙瑶是东海的主和派，有意通过友好的方式推动东海龙族扩展活动范围，与人族共同在陆地生活。而他的大哥、也就是双生龙的父亲是主战派，与下定居远海。龙江龙海不愿跟去，从小赖在女王边生活，被叔叔教着。

路听琴严肃同意，“化形之所是否安全，不会被打扰？”

一个是淬炼的过程，一个是修改路径对应新版本的过程，懂了。路听琴凝重地。

而后，路听琴在院中令重霜舞起剑法，以嵇鹤的方式为例，指了重霜可以提升改的地方。疲惫之时，他们各自归去休息，直到龙族的宝发清幽的长鸣，提醒已经次日约定化形之日。

这是海中一小型的漩涡，一布满孔隙的岩石立在旋涡中心，被几壮的锁链固定。路听琴据旋涡的转速与磨损程度，估计这是一新设立的石。

龙轩：“预言之之事为机密，如今留驻东海龙内皆听命于王，若见异状，不会轻举妄动。”

龙轩说：“首先在龙形成的过程中，仙尊用灵力淬炼人骨的碎片，使人骨与不断生长的龙骨合；其次是龙即将形成后，仙尊需及时分析龙，调整预言之内的法循环，引导新的周天。”

还不够……他内心好像有火苗，在燃烧跃着。

他想更努力，更努力地修行和学习。

“教育是个大问题。”龙轩沉地说，“如果与莲州城的路打通，我方希望能在陆地设学馆，请夫认真教育这一批弟。”

路听琴耐心：“自然，现在如此，以后也如此。”

“需要用这链条将重霜固定在石上？”路听琴望着旋涡。

龙轩拿一金锁链，“这是龙江龙海这几日的成果。我族幼龙长成前需自行去远海寻找漩涡，预言之情况特殊，我便在此布置了类似的场所。”

一路上，路听琴得知龙轩就是龙江龙海中念叨的叔叔。